年家族,互相通婚结亲不断,早已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,相互之间有竞争不错,但更多的是合作。也就是说沧州世族牵一发而动全身,打一个,另外的都会反扑报复。”徐清指点道:“钱塘大户却不同,他们大多是近年行商忽然崛起的家族,相互之间虽然有生意来往,却只有旧,而没有亲,合作远不如竞争。打倒一个,另外的会坐而观之,甚至是会落井下石。”
“徐公如何确认此事的?”陈翊立问到。
“就在刚才,孙有财落难如此,没见一人来帮。”徐清心道,才不会告诉你,我有暗河助手呢。
“也就是说,要分而击之?”上官仪拿着手指在空中划了一圈,只见陈翊立随后点点头,看来他是替代陈翊立问出了疑问。
“嗯,分而击之,开始两个尚可,但长久了,就会被察觉出来,照样引起他们合击。”徐清摇摇头:“万物都有矛盾,大户和大户之间有,大户自家人里头也有,大户和湖匪之间更有,大户湖匪和普通百姓之间更更有……如此说,你可明白?”
“哦!”陈翊立拍腿道:“徐公呃意思是,要利用这些矛和盾,以子之矛攻子之盾?”
“唔……”徐清心道,以子之矛这句话是这个意思吗?不知道,也许古代人的想法不同吧,于是懵懂的点点头道:“是,是啊。”
“徐公,受我一拜……”陈翊立伏身不起。
上官仪和徐清相视一笑,扶起他来。此时,荀雪儿她们带下人捧上点心,介绍一番,上官仪还不知道小月和黄诗梅已经被徐清纳入后宫了呢。上官仪笑骂徐清有艳福,陈翊立只说徐夫人手巧,做的点心好吃。
聊着聊着,徐清提起那日救的老船夫,和他冤处狱中的儿子。
陈翊立听了也是惊讶,既是当湖匪被捉了,一年之内,要么就发配,要么就处斩,要么就释放。拖了五六年,这事情少见。
上官仪一哂,你还好意思说,一任县令,连牢里关的什么人也不知道。
陈翊立赔罪一番,发誓自己一定追查。刚才的那些公人没有全走,还有不少留在徐清家里讨水和,一边候着陈翊立有什么要紧事吩咐,这会儿刚好有用。陈翊立写了勾据,令公人去提那被关的,老船夫的儿子过来,还要和此案卷宗一起送来。
此时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