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州县派衙役盘问过客栈店家,店内行商,以及渡头,车马行,但全无主仆二人消息。我们军里也派人出去侦查,也是毫无头绪……”
徐清断开文吏的话道:“然后,你们就下了结论,这主仆二人凭空消失了是吗?”
朱一浆听徐清这一语叹道:“正如徐大人所言,虽奇怪得很,不敢置信,但也没有其他解释了啊。”
徐清斜眼看了朱一浆一眼,笑着点点头道:“不错,卷里写着这杭州商人乃是丝商,哦,对了,这生丝一般是什么时候成熟,上市?”徐清四体不勤,五谷不分,对于这些农物成熟的时间,有些分不清。
朱一浆回到:“生丝惯于四五月间制出、售卖,不知和这个有什么关系?”
徐清哈哈一笑,似乎验证了自己的一个猜想一样:“四五月,四五月间,好!”
“怎么了?”众人一并问。
“生丝四五月间上市,也就是这丝商贩丝之时,丝差不多已经降价了。商人肯定急于将丝售卖,故而从杭州一路急急赶往扬州。但这商人没料到赶路太急,又遭了大雨,病倒在路上,他自己不能上路,担心被同行抢先一步,丝压得太廉价,故而命下面伙计先一步赶往扬州。”
文吏看着卷宗,但见徐清没看一眼,几乎是将案情倒背下来,不由心底佩服。
徐清来唐之前是二十岁年纪,开唐之后成了是五岁,按照科学来讲,徐清这一具身体正处于现代人最能记忆的时候——高考年纪。也就是徐清的精神经历了两次状态最好的淬炼,又以较成熟的思维,用着最旺盛的头脑,故而记忆力比常人要好上一截。
这些日子来,一般学子所学习的儒家经典,他也看过,虽不是烂熟于心,但也能够观其大概罢。刚才看卷宗,精神高度集中,正可以说是一目十行,过目不忘!
朱一浆着急追问道:“那丝价降了又怎样,他急于贩丝又如何?其中的蹊跷之处何在?”
徐清笑了笑,从另一卷宗拿来道:“丝商的案子是前年的,这是去年五月的案子。”
众人看此皆是不解,文吏替众人问道:“此两案相隔近一年,徐大人为何将这两案拿来相提并论,莫非有什么相通之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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