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雪儿和小月轻哼一声道:“那可不行,不如这样吧,你陪徐清的天数让出来一些呗?”
黄诗梅听此,如同被踩到了底线,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说道:“绝对不行,要看徐清这大坏蛋女人越来越多了,咱们分的时间越来越少,绝不会让给你们的!”
荀雪儿和小月听了也是黯然道,撇了一眼珞秀秀:“还好秀秀没让徐清吃全,不然这月的粮也收不齐了……”
马车内,几女齐齐幽怨地看向珞秀秀。珞秀秀本来规规矩矩坐着,谁知话题就引到了她身上,她眼睛往车外一瞧,看见一条小路,一扇虚门,上头写了“徐庄”两个大字。便趁机道:“看,是不是到家了?”
几女果然被吸引了过去,小月和荀雪儿都坐到窗边指着外头介绍道:“看看看,那儿是少爷带人挖的塘。咦,那不是徐郎种的树吗?我还记得,徐郎在里头埋了一个铁罐子呢!”
另外几女问道:“埋铁罐子做什么?”
荀雪儿认认真真道:“徐郎说,铁罐子里放冰糖葫芦,第二年就能长出一棵树的冰糖葫芦来!”
几女顿时眼前一亮,也不辩真假,急忙问徐清道:“冰糖葫芦长出来了吗?”
徐清脑子一抽,回了一句:“你们傻不傻?”
结果自然是悲催的。
徐庄变化颇不小,以前徐清一直没时间修的入村小路已经用石板铺好了。往日的茅屋,也都变成了砖石房子。不过,从这里便可以看得出,徐庄的人还没有离开。
屋子齐齐整整,门口堆放着厚实的柴火,房顶上冒着热气。
徐清深呼一口气,一个感觉——“宁静”。徐庄的宁静是可以闻到的,它不是寂静,毫无声音,而是一种心灵上的清澈。
胯下的马打了一个响鼻,徐清才醒过来,轻夹马腹,直接去了自己家里。
奇怪的是,徐清自家的房子却一成未变,原模原样,和除了花木凋零,其他的和走之前几乎没什么变化。
见屋顶上也有炊烟冒出,牛吃草上前敲门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,吱呀一下,门打开了。露出一个俊俏的后生来,他打量了一下牛吃草等人道:“客人,我家主人不在,不接客……”
牛吃草闻言笑了笑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