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道:“怎么?我在这里吃饭不行?”
鲁钊笑着道:“哪能呢,这厂子就是不就是荀少爷您家的?东园子吃茶,西苑里吃饭,一个样儿。可这四位,抱歉,在下眼拙……”
此时,杨文也走了过来,鲁钊赶紧上前,指着徐清在杨文跟前道:“杨管家,今日所说之事,就是此人首恶。如今他还在这里混吃混喝,荀少爷也是被他蒙蔽……”
杨文刚掀开帘子便认出了徐清,如今他一抬手打断鲁钊的话,问徐清道:“请问今日之事谁的错?”
徐清一指鲁钊:“他的错……”
杨文点点头,当下对鲁钊道:“从今日起,你不在是徐家的人了,去支了这月工钱,卷铺盖走吧。”
鲁钊大惊失色道:“杨,杨管家,这这这……”
在场员工也被惊到了,这是什么情况,杨文当面免了一个管事?
管事是什么职务?整个红山镇只有五个,走出去说的话,比乡长还要好使。家里的门楣,和县尉大人比肩,老爹走出去了,要被人高称老爷。我在红山镇做管事,说出去的字都金光闪闪。
这么一个职务,说免就免了,还只是因为那年轻小伙子,那小伙子什么来历?
与徐清同桌的,都不由自主的远离了他一分,都在打量着这一口吐沫星子,把管事撸了的。
见鲁钊还懵圈在原地,杨文喝骂道:“还啰嗦什么,没让你把吞了的吐出来就算好了!”
鲁钊听了,原来杨文早知道了他暗中宰客商拿回扣的事,此时,他便有如一只泄了气的气球,黯然起来了。不过他一想,既然杨文早就知道了那些事,但是没有早辞了他,那就是默认了啊。为什么这个人一句话,就让杨文关闭了默认模式?鲁钊顿时不服气起来,咬着牙指着徐清道:“你你你他妈到底是谁?”
徐清淡淡一笑:
“我吗,洛南县伯徐清啊……”
“啊?”自食堂内一阵筷子掉落的声音。若是之前徐清说,他是洛南县伯爷,自食堂内的人只会笑笑,然后说这瓜娃子有趣。可鲁钊事件之后,他们就信了八成。
杨文上前一步,跪下道:“小人杨文,恭迎县伯爷回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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