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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彻一愣,这时候的太子还是刘荣,虽说按照前世的轨迹,这时候对方早就成了一堆白骨,但是事情发展的不一样了出现偏差再说难免,可是,刘荣竟然有了子嗣?!
刘彻第一感受竟然是哭笑不得,不过,刘荣素来骄奢,又有栗姬那样的母亲,竟然会给他一个名义上的傻子发请柬,听起来似乎不太对劲。
韩嫣抿了抿嘴唇,显然误会了刘彻愣住的原因,却也没说什么,只是极轻的叹了口气,他一个大男人,虽然也是嫁出来了,却总不能真的为女人吃醋,何况对方还已经嫁出去了。
而这极轻的叹气声却让刘彻回过神来,他伸手抱住韩嫣的腰,轻轻的蹭了蹭,韩嫣身体僵了僵,心里却有些发酸,只是语气上并没有显露出来。
“殿下要去吗?臣这就让人去备礼……”
纵然生活已经有些窘迫,但是他也不能在这方面让刘彻没了脸面,说起来他冬天已经过去了,他那件狐狸毛的大氅也可以当出去了,大约够置办一份体面的表礼了……
刘彻揽着韩嫣的肩头,让他躺在自己身上,仍旧扯了一缕头发把玩,他其实不太擅长猜测人心,只是对着骨灰平白臆想了几十年,将那不长的相处掰开揉碎的一点一点回忆,总会发现蛛丝马迹。
那一声叹气,让刘彻立刻就明白过来,对方的心情不太好,既然如此……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现在,在他眼里,没有什么是能和韩嫣相比的,这一世,韩嫣不想他做的事,他不做便是。刘彻觉得自己几乎要控制不住对韩嫣的感情,单单只是看着对方,他便有种想把对方融入自己身体的欲望。
这欲望有些强烈,刘彻不得不移开视线才能勉强保持冷静,韩嫣恰好回头来看他,为了掩饰这份不合时宜的冲动,刘彻便低下头去清嗅手里把玩的发丝,韩嫣的头发不像他前世的那些女人一般带着香气,反倒有些竹叶的青涩味道,倒也不难闻,只是让刘彻莫名的很像嚼一嚼。
这么想着便做了,韩嫣只觉得头皮丝丝缕缕的痛,一时间却没顾得上,因为他在想刘彻那句“我就不去了”,是因为不敢见她,还是怕自己失控呢?
其实还是很在意的吧,毕竟前世那么的喜欢过那个女人……
韩嫣的目光有些恍惚,明明刘彻就在自己眼前,他却有些看不清对方。头皮上的痛忽的明显了许多,韩嫣有些疑惑的捋了捋自己的头发,却顺着发丝的方向一巴掌按在了刘彻的嘴上,他自己吓了一跳,几乎从床上弹起来,却又被头发拽回去,这时候才发现刘彻嘴里含着的是他的发梢。
而含着他发梢的这个男人,正用带着点惊讶和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。
韩嫣的脸不受控制的红起来。
刘彻笑一笑,发梢就从他嘴里滑出来,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,门外一个小厮突然开了口:“殿下,木匠铺子来人了。”
胶东王府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