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能?”
王诺萧有些吃惊。
“是啊,听说是因为得了什么不能治好的病。”
算时间,岂不是就在她们相遇后不久就……
摇了摇头,她看着小包子,说:“无亲、无友、无牵挂,不错,这样的话,带你离开这里也没关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要不要跟我走?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可以抚养你,可以教导你,可以让你不被人欺负。”
“可、可是那也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王诺萧自说自话完,提起小包子,扬长而去。
远远还能依稀听见王诺萧的声音:“以后,就叫你程小包吧。”
夜凉如许,枝影相映,萧瑟夜风中伴随着几分轻寒,月光落在庭院,清光透过半敞开的窗洒了进来,为地上覆上了一层薄霜。
白衣公子就端坐在这冷冷清辉当中,闭目静思,那般美丽而不容侵犯。
程小包一时间看得怔住了。
忽然,白衣公子睁开眼,语声清冷:“小包,为何不练习?”
惨了!被抓住了。
小包吐吐舌头,手指又拨弄起琴弦来。
她皱眉听着,漫不经心的道:“罢了,弹得什么东西,心境不稳就不要污了我的耳,去打坐,我给你弹琴。”
小包欢呼一声,爬上床坐好,这是她最喜欢的事情了,每一次王诺萧弹琴洗涤她的经脉,都特别舒服。
王诺萧无奈的坐在琴前,就用着给程小包练习用的松石间意琴弹起琴来,此琴上板梧桐、下板梓木。外涂掺有鹿角粉、朱砂、金、银细粒的大漆。
琴身通体极长大,项与腰皆作凹入半月形,相交处复作凸出半月形,池沼皆为长方。是难得的好琴。
手指轻拨,动人的旋律铮铮流泻,琴音细腻柔和,节奏缠绵动人,有一种深入心灵的感觉。灵力渐渐的注入琴音当中,为程小包改善着身体。
程小包很快的入定,平缓地呼吸着。
一曲反复弹了几遍,王诺萧才收回手,轻声道:“小包的身体里有着从娘胎里带出来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