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程默。
高等战力学院助教,同时是学院大二在读生。
刚领到奖学金,我循着熟路拐进街区外的炒饭店。推门而入,轻声开口:“冯姐,照旧,一份炒饭。”
冯姐正低头翻炒,抬眼瞥我,眉眼带笑打趣:“今儿吃得这么清贫?矿泉水来一瓶?”
我轻轻摇头,眼神空茫,没盼头,没念想,语气淡得如同凉白开:“不用,姐。”
炒饭出锅入袋,不过片刻功夫。我双手插兜,将塑料袋套在手腕,转身踏出店门。
天公不作美,细密冷雨漫天飘落,打在脸上泛着微凉的涩意。我拉起连帽衫帽子,死死压低帽檐,懒得避雨,只想抄近路赶回出租屋。
这条小路年久失修,路面坑洼积着泥水,无监控,少人烟,是城里最不起眼的死角。
行至小路中段,前方骤然堵上一道魁梧身影。
光头巨汉立在路口,身形如铁塔浇筑,肩背宽厚,浑身透着蛮横蛮力,硬生生截断所有去路。
我微微抬眼,视线扫过,确认从未相识。
下一秒,壮汉身后,一道消瘦身影缓步走出。
男人面黄肌瘦,脸颊皮肉干瘪,透着久病不愈的蜡黄,整张脸最扎眼的,是从右侧眉骨蜿蜒至下颌的狰狞疤痕。疤痕呈暗紫红色,皮肉微微翻卷,像是被利器狠狠划开后,草草愈合留下的印记,粗糙又可怖,盘踞在脸上,将原本就猥琐的气质,衬得愈发阴鸷。
他撑着一把黑伞,伞沿低垂,臂弯依偎着身姿妖娆、妆容浓艳的女人,指尖轻佻勾起女人下巴,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,一字一顿,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与威胁。
是高文豹。
“程默,我再说一次。”
“你再敢靠近徐芊芊半步,活不到明天。”
我望着巷中三人,右手依旧拎着滚烫的炒饭袋,无所谓地双手一摊,嘴角勾起一抹轻慢又疏离的笑。
语气散漫,字字戳心,不留半分情面:“与其天天盯着徐芊芊身边的人,不如先想想,怎么治治你这张脸。”
话音落下,高文豹瞬间炸毛。
那张蜡黄的脸颊猛地涨成猪肝色,原本就狰狞的疤痕瞬间绷紧,暗紫红色愈发刺眼,皮肉抽搐着扭曲变形,如同盘踞在脸上的毒虫苏醒,透着极致的暴怒与狰狞。
“闭嘴!”
他厉声嘶吼,声音破音,带着压抑不住的癫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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