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“上学那些年,就因为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,没有父母撑腰,在学校里总被其他同学排挤、欺负,他们觉得我无依无靠,就算欺负我,也没人会替我出头。后来我特意查过,单亲家庭的孩子,在校园里本就容易被贴上‘异类’的标签,缺少完整家庭的庇护,性格大多偏内敛,自然成了那些霸凌者首选的目标,他们专挑没有反抗能力、没人撑腰的孩子下手,以此获得病态的优越感。”
张子良轻轻点头,语气沉稳地接过话:“没错,霸凌者向来都是欺软怕硬,专挑弱势者下手,单亲孩子缺少家庭庇护,遇事没人撑腰,不懂得反抗,也不敢轻易求助,久而久之,就成了他们眼中的‘软柿子’,这是很常见的现象,却也是最难根治的顽疾。”
林晚的眼神愈发沉重,继续说道:“我二十岁那年,父亲在跑高速的时候,突发心脏疾病,没能及时救治,永远离开了我。父亲走后,我彻底成了孤身一人,那些曾经欺负我的人,变得更加肆无忌惮,霸凌越来越明显,言语羞辱、肢体推搡,成了家常便饭。”
“参加完父亲的葬礼,我整理他遗物的时候,发现了他留给我的一封信,信里说,相信自己选择的正义,它只是缺少一个愿意担当、愿意挺身而出的人去守护。”
说到这里,林晚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,清亮的眸子里闪着微光:“从那以后,我就立志要进幕阳希司,我看不惯任何欺凌弱小的事,每次遇到,我都会想到曾经的自己,想到那些和我一样,躲在无人角落偷偷哭泣、无人相助的孩子,我想成为那个挺身而出的人,想守住心里的正义,想让那些被欺负的人,知道总有人会站在他们这边。”
听完她的话,张子良没有再说话,只是掐灭手中的烟,转头望向天边的圆月,神色平静,眼底却多了几分动容。
林晚也不再开口,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,月色清辉洒在她脸上,映得那张清丽的脸庞愈发柔和,却也更显坚韧。两人就这样沉默着,一同望着天边的明月,各怀心事,食堂里只剩安静的呼吸声,与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。
下班的闹钟响起,打破了食堂的沉寂。林晚起身,整理好衣物,和张子良简单道别后,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希司寝室。
寝室不大,却收拾得干净整洁,陈设简单,处处透着干练的气息。林晚走进浴室,冲去一身的疲惫,洗完澡后,随手拿了一条白色毛巾,胡乱揉搓着湿漉漉的长发。水珠顺着发丝滴落,滑过纤细的脖颈、精致的锁骨,她身着紧身纯白运动背心,勾勒出姣好的肩颈线条与腰腹曲线,下身搭配同色系运动短裤,双腿修长笔直,身材紧致匀称,堪称顶级,可她对此毫不在意,从未将自身外貌与身材放在心上,一心只想着工作与心底的正义。
简单擦完头发,林晚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书桌前,桌上摆放着一叠厚厚的资料,封面上赫然写着“程默”两个字。
这是她白天抽空整理的关于程默的全部信息,一字一句,看得格外认真。
资料上清晰记载:程默,无父无母,自幼孤苦,五岁至十五岁期间,承蒙青城区一位名叫刘莹的中年妇人照料,刘莹心地善良,时常接济程默,为他送去饭菜、衣物及各类生活物品,勉强护他长大成人。可惜刘莹常年体弱,在程默十五岁那年,因病重医治无效离世。
自此之后,程默彻底失去依靠,十五岁至十八岁这三年,全靠青城区邻里接济,吃百家饭长大,日子过得极为艰难。更让人唏嘘的是,程默天生无战骨,在炎夏国青城区百大废物榜上,位列第二十二。
林晚看着手中的资料,这个少年承受的欺凌与苦难,远比她想象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