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华,你都不知道本宫这一个多月怎么过的,以天为被,以地为床,太惨了。”雪清河叹气道,下巴搁在唐月华的肩膀上,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雪清河的鼻尖蹭了蹭唐月华的耳垂,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脖颈。
柳二龙在一旁撇撇嘴,双手抱胸,身子往门框上一靠。
这是在怪她这一个月没服侍好咯?
柳二龙心里腹诽着,嘴角微微下撇。
睡觉明明就有空间戒指里面的床铺,被褥柔软,枕头舒适,比这府里的床也不差。
渴了饿了也都有吃食好不好,她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烤魂兽肉、煮野菜汤,还嫌这嫌那。
她翻了翻眼睛,却没有出声拆穿,只是轻轻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殿下这一个月辛苦了,月华给殿下弹一曲吧。”唐月华柔声安慰道,抬起头,目光温柔地落在雪清河脸上。
她的手轻轻拍了拍雪清河的后背,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“不要,本宫想听月华的箫声。”雪清河摇头道。
“箫声?好,那月华就给殿下吹箫。”唐月华笑道,眉眼弯弯,以为雪清河是真心想听她吹箫。
她轻轻从雪清河怀里退出来,转身走到一旁的案几边,伸手取出一支紫竹箫。
那箫身修长,通体深紫色,尾端系着一缕翠绿色的流苏,是她最心爱的一支。
说着,她就取出箫来,将箫管凑到唇边,准备吹奏。
雪清河伸手制止了她,手掌轻轻按在箫管上,挡住了她的动作。
唐月华不解地看过来,眉头微微蹙起,眼中满是困惑。
“本宫不要这个萧,本宫带月华去房间体验另外一个萧。”雪清河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,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。
唐月华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,脸颊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耳根,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。
她低下头,睫毛扑闪扑闪的,嘴唇抿了又抿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,只能任由雪清河拉着。
雪清河左手拉着唐月华,右手将一旁的柳二龙拉上,就一起朝房间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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