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陆与然住的小区门口。
“行了,我到了。你回去吧,晚上凉。”
陆与安没动,看着她。
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,她拎着那袋柿子,笑着跟他挥手。
这几天她一直都笑得这么开心,是那种放松的,没有负担的笑。
“姐。”他开口。
陆与然刚要转身,听见他叫,停下来。
“怎么啦?”
“你辞职读研吧。”
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去,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。
“什么?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知道你一直想读研。”他说,“我也知道当年你的绩点是可以保研的。“
她呼吸一滞。
“那是以前的事。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,“是你一直想做的事。但是因为生活压力,还有不成器的我,你没做成。”
“生活哪有那么多想不想。”
“有。”陆与安继续说:“从前你供我上大学,每个月给我生活费,帮我还助学贷款,我都记得。”
“现在弟弟店里生意很好,可以供你读研了。”
“我不要你养。”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说。
“不是养。”他看着她,“是轮到我了。”
陆与然站在那儿,看着他。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语气平平的,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平常。
“你…”
“你就说想不想读。”陆与安打断她。
路灯底下,她眼眶红了,但嘴角弯着。
“想。”她说。
那个字说出来的时候,声音有点抖。
“那就读。”陆与安点点头。
陆与然眼泪掉了下来。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情绪波动这么大。
她抬手去擦,越擦越多。最后她干脆不擦了,就那么站在那儿。
“你这人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哑哑的。
陆与安没说话,就站在那儿,看着她哭。
等她哭够了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,他揉了揉她的头。
“臭小子,你是姐姐还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