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,说话的声音也足了,不喘了。
“陆大夫,那几副药吃完,我这胸口松快多了,不怎么喘了。今天早上起来,我还去老街口走了走。以前走几步就得歇,这回走了一个来回都没歇。”
陆与安没急着回应,先号完脉才道:“嗯。气顺了,恢复的不错。”
“我这算是好了?”周大爷感觉有点不可思议:“我还以为,这辈子就这样了。”
“没好利索。底子亏了多年,得再调养一段时间。再吃七副药,下周复诊。”陆与安重新开了一张方子递了过去。
周大爷接过方子后,忽然伸手,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与安。”
他喊了一声,眼眶有点红。
“你爹要是还在,看见你这样,不知道该多高兴。”
说着又轻轻拍了拍陆与安的手背。
“回来之前我心里也打鼓,我专家号挂了好几个,都没什么效果。我儿子说,要不就在那边养着吧,别折腾了,这么大年纪了。”
“我说不行,得回来。陆家在这条街上开了一辈子医馆,我信他们。”
“你爹当年救我一命,你又救我一次。陆家这门手艺,真的传下来了。”
半晌后,陆与安垂下眼,轻声说:“您养好身体就行。”
“好,好。”周大爷笑着松开他的手,转身往门口方向去。
—
又一周过去,那天张远有事调休了一天,陆柔自告奋勇跑来前台帮忙。
她在柜台后面收钱记账抓药排号,一上午忙下来,倒是把药柜里那些抽屉的位置又记熟了几分。
下午的时候,外间传来一阵说笑声。
她抬头,看见周大爷推门进来,身后跟着好几位老人。
“丫头,今天你值班啊?”周大爷笑着冲她打招呼。
“张远请假,我帮忙。周大爷,您这是…”
“带他们来找陆大夫调养调养身体。这些都是老街坊,好些年的老邻居了,后来都散到各处给孩子带孩子去了。这回我回来,一个个打电话叫他们聚聚。”
“好嘞,您几位稍等,一个一个来。”
周大爷笑道:“不急不急,我们就是来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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