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诊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我…没想好。”陆柔低声说。
陆与安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继续开方子。
病人走了。又进来一个。又走了。
陆柔坐在那儿,手里握着笔,一个字都没记。
窗外阳光很好,落在她手上,她却觉得有点凉。
一直到晚上收尾,人散了,灯关了一半。
陆与安放下笔,看着她:“怎么回事?”
陆柔低着头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陆与安没催,就那么等着。
过了很久,陆柔嘴唇哆嗦着,喉咙里发出细微的颤音,“爸。”
“那个人,傅凛深…他还在盯着咱们。网上那些帖子,是他发的。都是因为我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。”陆与安温声道。
“下午去接水的时候。”陆柔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,没让眼泪掉下来,“爸,对不起。都是我惹的麻烦。要不是我招惹了他,他也不会…”
“招惹?”陆与安打断她,“是他找上你的,不是你招惹他。你没错,错的是他。”
陆柔下意识咬着嘴唇。
“你知道我给你取这个名字,是什么意思吗?”陆与安忽然问道。
她摇了摇头。
“以前给你取这个名字,是希望女孩子要听话,柔顺一点,才能找个好人家。但这都是些老思想了,是些旧时候的东西。”
“现在,我更希望你是刚柔并济,该柔的时候柔,该刚的时候刚。不是让人欺负的。”
“柔,也可以是柔韧。中医讲‘肝主筋’,筋就是要有韧劲。你学医,更要懂这个。”
陆与安伸出手,在她脑袋上轻拍了一下。
“要坚强。希望这是你最后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