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荐我来的,说陆大夫特别厉害,她爸多年的老毛病在这儿治好了。”
陆柔点点头。
叶雪继续说道:“我在国外待了两年,看了好多医生,都没什么用。重度肺动脉高压,小时候先天性心脏病做过心脏手术,后来慢慢发展成这样。”
陆柔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知道这个病,课本上写过,“不可治愈的癌症”,到目前为止,只有三类有几率逆转,显然,叶雪的意思是她不属于这三类之一。
叶雪还在说,语气淡淡的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之前一直在国内保守治疗,两年前听说国外能治,就去了。结果也没什么用,还是吃药控制着。”
“这两年最难受的不是吃药,是没人说话。医生护士都对我挺好的,客客气气,什么事都安排得很妥当。”
“但我知道他们没办法,那种客气里带着点抱歉,他们每次只能笑着跟我说‘再观察看看’。后来我就不怎么说话了。”
陆柔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想安慰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那些“会好的”“别灰心”之类的话,她大概听过太多遍了。
里间的门开了,一个病人走出来。
叶雪也没再说话,往里走去。
陆柔看着诊室关着的门,发了一会儿呆。
她想起刚才叶雪说话时的样子。
那张脸那么白,那么瘦,说起自己从小开始治病的事情,语气就像说今天吃了什么饭。
里间的门又开了。
叶雪走出来,气色看起来稍微好了一些,手里拿着一张方子。她走到柜台前,把方子递过来。
“陆大夫开的。”
陆柔接过,拉开抽斗,开始抓药。
抓完后,她把七包药用袋子装好,递过去:“一天一副,水煎服。早晚各一次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一百零五。”
叶雪掏出手机付了钱,把手机收起来。她站在那儿,没急着走。
“你跟你爸挺像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