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上过得去。
孙老板喝了两杯,话多起来,说起自己最近去老街一个中医诊所看腰疼的事。
“那个陆大夫是真厉害,我腰疼了两三年,扎了几针,吃了两周药,现在弯腰搬东西都不费劲了。”孙老板说着,又想起什么,
“对了,我在那儿还碰见叶家那位了,就是您未婚妻吧?好几年没见,气色好太多了,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傅凛深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桌上有人附和:“叶家闺女不是在国外养病吗?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呗,看样子好得差不多了,嘴唇都不紫了。”孙老板冲傅凛深举了举杯,“恭喜啊傅总,您这未婚妻身体养好了,好事将近了吧?到时候可得请我们喝一杯。”
傅凛深把酒杯举起来,和孙老板碰了一下。
“雪儿身体能养好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他脸上带着笑,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。
其他人跟着笑起来,七嘴八舌地说着“傅总好福气”“叶家这门亲事可羡慕不来”之类的话。
傅凛深应了几句,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只有自己知道,刚才那句话落进耳朵里的时候,他的笑意几乎凝在嘴角。
叶雪回来了,没告诉他。
这件事还是从一个连他圈子都够不上的做建材暴发户嘴里听说的。
而那个人夸赞的,还是他最看不上的一间破诊所。
一个靠忽悠混了二十年的半吊子,被人当成神医,治的还是他亲自安排出去的病人。
一种被冒犯的愠怒从胸口升上来,他感觉自己被人不动声色地扇了一记耳光。
傅凛深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,借着酒液把那股火压下去。
车子驶出饭店,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一明一暗地掠过去。
傅凛深靠在真皮座椅上,闭着眼,手指搭在膝盖上,一下一下地敲着。
“那个破诊所,之前盯着的人怎么说?”
助理在前面开车,赶忙汇报:“每周都有报,但盯梢的人不认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