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费,两万块,租今明两天。你回去跟你妈说,这两天找个帮工顶一下,帮工费用额外算。”
许洋:“?!”
他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在地上:“两,两万?”
“不够吗?那我找院里再申请一下。”
许洋见陆与安点头,连忙跟着一起点:“够了够了,太够了。”
他压着声音嘿嘿嘿笑个不停。我陆哥真厉害,这才没多久就把一号机的成本赚回来还创收了!!
“对了,与安,过两天还给你后,你这套东西也别随便往外拿,别随便给别人碰。”
“您不也是别人吗?”
旁边有人笑出了声。
刘老师也被这句话堵得差点破功,抬手指了指他:“你这臭小子,先别贫,我是认真的。”
陆与安靠在那儿,神情无辜得很:“我说得也没错啊,是您刚才自己说的。”
刘老师那点严肃劲硬是被他几句话给冲散了一半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索性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:“我的意思是,别随便给外人演示,关于会学习的具体事项也别往外说。你自己怎么折腾都行,但核心代码一定不能给任何人看。”
“这个东西很重要,非常重要。”
陆与安“哦”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是不是以后我烤串得收专利费?”
实验室里接着一片憋不住的闷笑声。
刘老师有些头疼起来,天赋这东西,有时候真挺不讲道理。
这孩子太年轻了,晚上回去估计还得写作业,结果手里已经鼓捣出这种级别的东西来了。
他自己还没完全意识到,这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。可能觉得有意思,就顺手做了,这打游戏的时候把灵感玩出来的。
刘老师沉默两秒,最后还是把嘴边那句想要再次强调的“这事比你想象的要重要得多”咽了回去,换成了更稳妥的一句:“这两天你手机别关机,后面可能会有人想见你。”
“嗯,看时间吧。”
—
周日晚上六点,烧烤店正是最忙的时候。
周丽刚把新烤完的一批烤串放在盘子里,余光瞥了一眼周围。
路灯底下,站着个男人,衣服破破烂烂,整个人佝偻着,头发脏乱,裤脚也是一高一低。
是不是来乞讨的?
要不然拿点零钱,或者再装几个馒头素菜打发一下?一直站在这影响店里生意也不好。
下一刻,那人抬起了头。路灯的光从侧面照下来,把那张鼻青脸肿的脸照得清清楚楚。
周丽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发抖,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陆志东。他找来了。
周丽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声响,手指发麻,腿部发软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陆与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身边。他站过来的时候,肩膀往前一侧,刚好把她半个身位遮在了后面。
以前那个要仰着头看她的小孩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已经能轻轻松松挡在她前面了。
陆志东还在直勾勾地往这个方向看着。
店里人来人往,炭火还在滋滋作响,热气从烤炉边一阵阵往上扑。
父子俩的视线,正正撞在了一起。
陆志东咧开了嘴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