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落,“嘭”,赵钱的拳头已经狠狠怼在了张妙云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。
“左膀右臂是吧?!”
“嘭”。紧接着第二拳:“扒皮抽筋是吧?!”
看上去,被戴绿帽的怒气已让赵钱失去了理智。
其实,见到奸夫淫妇往死里打才是真正的理智。
堂堂浙直总督家的大小姐,盏茶后已被赘婿打得肿若猪头。
江南第十六美女,腮帮子肿得宛若一只大蛤蟆。
原本的樱桃小嘴肿得跟两片金华火腿似的。
正当赵钱再次蓄力,准备给张妙云致命一击。突然间他感觉自己双肩酥麻。
两只铁手已死死按在他的肩膀上控住了他,令他动弹不得。
这两只铁手属于在衙内巡夜的两名张家家仆。
这两个底层家仆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,看起来毫不起眼,但也是八境武者。控住赵钱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。
其中一个家仆似乎是福建人。他高呼一声:“夭寿啦!姑爷造反啦!”
这家仆不愧八境七阶,声如洪钟。一声高呼几乎响彻整个挊县县衙。
盏茶功夫后,一个美髯老者快步走进了邵大侠的卧房。
美髯老者正是毁誉参半的浙直总督,朝中清流党骨干,赵钱的岳丈——张经。
张经进房后震惊得愣在原地。
自己那个胆小懦弱的女婿竟将武名镇江南的邵大侠打趴在地?
谁给他的胆量?
就算他有那个胆量,他又怎能有这实力?
张经再一看呻吟不止,肿若猪头,衣衫不整的女儿,立时明了。
原来是这狗婿不讲武德,趁着合欢劫偷袭!
家仆走到张经面前,低声轻语道:“邵先生已断了气。小姐七处骨裂,一处骨断,性命暂时无虞。”
张经闻言大怒,眼神中闪过寒冷的杀意。
他俯视着赵钱,冷冷的问:“你是受谁的指使?”
赵钱脱口而出:“无人指使。婚内出轨者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张经又是一楞。
婚内出轨?这是什么新鲜名词?
不重要了。
张经道:“你可知,若无邵大侠,便没有我今日的浙直总督官位!”
“你杀他。我必杀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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