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暗道:袍泽们呐,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!
沈炼道:“噤声,休要聒噪!”
随后沈炼开始了“切”。他吩咐赵钱:“撸起皂服袖子,把胳膊平放在公案上。”
赵钱照做。
沈炼将三根如驴吊一般粗的手指搭在赵钱的腕脉上。
他闭上眼睛,仔仔细细的为赵钱诊脉。
片刻后,沈炼高声道:“气血,十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再次哗然!
“气血只有十?我的天,咱北司伙房的烧火杂役,恐怕气血都比他高一些。”
“这,这分明就是一个菜鸡!”
“菜鸡进咱们北司?那他真是北司之耻。锦衣卫第一废物!”
年老总旗却面露惊诧之色:“这新校尉绝对没有那么简单!”
“他若是个菜鸡,何劳刘千户亲自领过来?”
“沈经历还未鉴他的力量、攻击力。”
“传说,有一种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的武道邪修绝顶高手。”
“既不修外功也不修内力,更不修气血。”
“只修力量、攻击力两项!”
“这种绝顶高手,作战时不求杀敌自保。只求同归于尽。”
“即便是什么大宗师、绝世高手,遇上他也只有玉石俱焚的份儿。”
赵钱听了这话,心中暗道:这老头也太看得起我了。
我不是什么邪修......单纯就是菜而已。
“望闻问切”终于要进行到最后一项“望”。
沈炼吩咐赵钱:“用出你最大的力量,击打铜鸡的鸡胸。”
只见铜质的鸡胸上,有着无数拳痕。
自李善长铸铜鸡测濠州千勇战力始,一百八十年间不知有多少武道宗师、高手、强者击打过它的前胸。
能够在它身上留下拳痕的,无一例外都是能够在史书上记上一笔的人。<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