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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我寒窗苦修数十年,今日才能以真气断开黄金屋的锁头。”
“我得亲手打开它,不枉半生辛苦。”
说完鄢懋卿伸手打开了铁箱。
金光一片!差点晃瞎了众人的眼!
铁箱里果然是一堆金光灿灿的赤金锞子!
赵钱伸手拿起一个金锞子,递给鄢懋卿:“鄢部堂,请品鉴。”
鄢懋卿抓过金锞子,像一只饿了许久的屎壳郎一般,一口咬向文官们所谓的“粪土”。
甜丝儿丝儿!
他的脸上浮现出菊花一般的微笑:“嗯,九九成,稀罕物儿!”
一番清点,铁箱中共有十五两的金锞子共计两百枚。
整整三千两黄金!
洪武爷曾定下白银兑黄金的官价为一兑五。
到了本朝,东南走私贸易的猖獗让白银大量内流。
金银兑换的市价已达一兑十。
三千两黄金,折银三万两!
鄢懋卿在赵钱的搀扶下爬出土坑。
赵钱殷勤的给鄢懋卿的官袍下摆拍着土。
朱希孝心中暗骂:哼,马屁精。
总旗老徐则是满脸笑意。抄出这么多金银,能多出一笔不菲的赏银买酒喝。
鄢懋卿舔着肚子,用手左右一指两座被推倒的石狮子。
他感慨道:“哎呀!张经可真是个巨贪!”
“这还没进府呢!府外石狮子下便掘出白银三万五千两,黄金三千两。”
“我们为官的人,本应该清廉自守。”
“他被抄家灭门,实乃咎由自取!”
鄢懋卿这是典型的——自己一脸毛,说别人是猴儿。
鄢懋卿又望向赵钱:“赵老弟,你真是精明强干、办事得力。”
“随便一指划,便抄出了这么多的金银。”
“我该替你跟你们陆都督请功。”
赵钱正要谦卑呢。
朱希孝却似乎回过味儿来:“鄢部堂,您刚才说赵钱是张经家的赘婿。”
“我看,他早就知道金银所在。”
“这赵钱就是帮着张经藏金银的同党!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