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金五千两,折银五万两。
抄家的折色总数到了十四万五千两。
鄢懋卿眉开眼笑。
袍泽们欢欣鼓舞。
唯独朱希孝一脸谁欠了他二两银子不还的表情。
在朱希孝看来:张家赘婿背主求荣。领着人搜抄他自己跟老丈人藏起来的金银,这算什么本事?
赵钱又在前院内转了两圈。一花一草都仔仔细细的看了看。
系统没有再响提示音。
赵钱道:“鄢部堂,前院似乎抄干净了。咱们该进房搜查了。”
鄢懋卿笑道:“我今日就是个听喝的,你说搜哪儿就搜哪儿。”
鄢懋卿这人虽是正三品大员。但他有个特点。
在对自己有用的人面前,从不摆官架子。即便那人只是个鼻屎大点的校尉。
在对自己没用的人面前,那官架子摆得比玉皇大帝还大。
说白了就是看人下菜碟。
众人跟着赵钱,先来到了张经的书房。
他刚走到书房的西墙那边,便听得“喂呜,喂呜”声不断。
他走上前,用手指轻叩西墙“咚咚咚”。似是空心墙。
赵钱道:“鄢部堂,这墙内似乎藏着东西。”
鄢懋卿笑道:“夹壁藏财,并不新鲜。我......”
老鄢差点说走了嘴,说出“我也是这么干的。”
老徐亲自拿起了一柄大锤。
老徐虽不成器,只是九境,但毕竟修炼多年。力量竟也达到了八十。
他每抡一下大锤,都自言一声“八十”。
“八十,八十,八十......”
“哐!”
墙壁被砸开。果然是夹壁墙。
墙中有一个木箱。
赵钱捧出木箱打开。里面全都是玉器、珠宝。
鄢懋卿见这种东西见得多了,是行家。
他拿起一对儿玉镯:“这是上等龙种缅玉的镯子。”
“瞧瞧,水头都荡漾。它拿到市面上,可以随便换四千两银子。”
老鄢又拿起一枚东珠:“啊呀,真是异物啊!这颗东珠雅称‘鸽子蛋’。”
“却又比鸽子蛋要圆润百倍。这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