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野皆知,陆炳与严嵩算是政治上的盟友。二人曾联手扳倒了夏言。
陆绎“嗯”了一声。
赵钱又道:“但没拒绝归没拒绝。这两万两银子,属下和袍泽们也不敢私受。”
“属下打算收下这两万两,统统上交咱司里。”
陆绎却道:“给你们的就是给你们的。你们拿着便是。”
“咱北司不缺你们那两万银子。”
赵钱本来想主动上交,没想到陆绎竟让他们自己收着。
细想也对,无论古今,没把米连鸡都哄不住。
上官想让下属卖命,就得纵容下属得到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油水。
陆绎别看年纪轻,却是个会做官的。
陆绎道:“晚上,鄢懋卿是不是还要请你和老徐他们喝花酒,玩姐儿?”
赵钱拱手:“是,鄢部堂说让属下和袍泽们今夜去探春楼。”
“属下回绝了他?”
陆绎却道:“你们去就是了,别辜负了‘冒青烟’的一番美意。”
“白吃白喝白女票,爽身爽心还能拿银子,为何不去?”
“把账目和财货交接给当值千户,你们就可以下差去了。”
“耍得尽兴些!别辜负了老鄢一番美意。”
赵钱拱手而去。
赵钱走后,陆绎问刘守有:“你看此人如何?”
刘守有答:“在属下眼里,赵钱已是一具活尸。”
“沈经历铁面无私,半月之后第二次鉴刃,他必被踢出锦衣卫。”
“张经在清流党里有那么多至交好友、门生故旧。能轻饶了他这个丢了锦衣卫腰牌的叛徒?”
陆绎道:“横竖抄家的差事他已办完,拿到了让张经永不翻案的铁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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