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调笑着。赵钱却是一言不发,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那姐儿。
他心中充满着震惊与不解。
怎么会是......冬卉?我在张府的贴身婢女?
那夜,陆绎明明下令屠灭了挊县县衙的一切活物,恨不能连蚯蚓都挖出来,竖着劈两半儿。
冬卉怎么可能活下来?!
她的确是那个,因为我那赘婿前身怕婆娘怕的紧,婆娘都在外有姘头了,前身还不敢偷吃呢。
赵钱问冬卉:“你叫什么?”
冬卉不敢直视赵钱的眼睛,羞赧的回答:“叫秋露。”
她也认出了他!
赵钱皱眉,没听冬卉说过她有个叫秋露的孪生姐妹啊!
听声音,就是她!
可是,北镇抚司那帮屠夫怎么会放过她?
“呼啦”,赵钱站起了身。
鄢懋卿惊讶:“怎么了?”
赵钱堆笑道:“鄢大哥,俗话说人有四急。”
“尿急、屎急、屁急。”
“屎尿屁尚可以憋一憋。”
“这第四急最难忍,那便是——猴急。”
“花酒我就不吃了。横竖来这种地方,吃花酒只是其次,进花房才是正经。”
鄢懋卿哑然失笑:“原来赵老弟喜欢脆生的。看你那蚂蚁钻心,亟不可待的样吧。”
“成成,怎么都成。你先领她去花房。”
冬卉引着赵钱来到了花房之中。
赵钱问:“你怎么还活着?”
万万没想到,冬卉竟问出了跟他同样的话:“你怎么还活着?”
赵钱从袖中拿出北镇抚司的腰牌,将那夜发生的事告知了冬卉。
冬卉的眼泪夺眶而出:“姑爷,我比你早四年进北镇抚司!”
“你可听说过北镇抚司的‘花燕’?”
赵钱愕然。北镇抚司花燕,说白了就是女谍。专门以色套取情报。
冬卉一番讲述。
原来,她四年前就进了北镇抚司花燕所。受到了严苛的训练。
三年前,她被锦衣卫安插到张经府中做暗桩眼线。
陆炳做事“行雷霆手段,怀菩萨心肠”。
故如今的锦衣卫,在办完差事后是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