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春楼的鳖公给客人送东山再起丹,路过冬卉的花房,听到赵钱在里面哼着小曲儿。
“小兔子乖乖,把门开开,快点开开。哥要进来。”
鳖公偷笑:这新鲜浪曲儿倒是头一次听。
这浪曲儿,嘿,别说,你还真别说。
花房之中的榻脚摇晃了大半夜,无需细表。
翌日清晨,赵钱神清气爽地起了榻。
冬卉则劳累过度,在榻上昏睡。
赵钱心中暗道:原来武道提升,身体也能跟着提升啊!
《磐石桩功》练得好,打了半宿桩子不带累的。
他给冬卉盖了盖被子,随后拿起桌上的木匣,下楼找到了张娘。
张娘坐在茶桌旁喝着早茶。
不愧是司礼监秉笔的对食。她姿态优雅,面色如桃花。
哪天她要是心血来潮下水挂牌子,一准是红绸牌里的红绸牌。
“哎呦,这不是昨夜鄢老爹带来的新客嘛。可还满意?”
赵钱坐到张娘对面,打开木匣。
张娘顿时眼睛放光:“十颗固体丸?值一万两呢。客人需要什么?”
“这探春楼里,除了我,您随便挑人,随便挑花样。”
赵钱开门见山:“冬卉,哦不,秋露的牌子是每夜四百两。”
“我这一万两可否买她一个月的牌子?”
张娘一口答应了下来:“当然可以!除去每月五天红事假,二十五天刚好是一万两。”
“看来客人昨夜喝秋露喝美了。”
她边说边将木匣拿了过去。
赵钱又问:“若我想给她赎身,得多少银子?”
张娘用芊手拿起一颗固体丸,头也不抬地回答:“北镇抚司的花燕,上哪儿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