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冬卉没羞没臊,醉生梦死才是正经。”
赵钱站起身:“横竖你收了我的固体丸,一个月内不要让冬卉挂牌子。”
“我把话撩在这儿,迟早有一天,我要光明正大的从探春楼领走冬卉。”
赵钱在卫里被朱希孝鄙视。
大清早的又遭张娘鄙视。
他火很大。大丈夫一怒,血流漂杵!一怒之下,他回了冬卉的春房泻火。
日上三竿,他喊着老徐返回北镇抚司。
在大门口,赵钱问老徐:“徐伯,锦衣卫本衙为何跟咱北镇抚司不在一处?”
“卫衙在千步廊外,六部对面。北司却要设在灯市口。”
正说着话呢,两个身受重伤,浑身是血的袍泽进了大门。
老徐道:“为何不在一处。这就是原因。”
“卫衙所在的千步廊那是什么地方?旁边就是承天门,皇城根底下。”
“咱北镇抚司专办凶险差事,经常有袍泽受伤,血刺呼啦的。”
“皇城根底下天天见血,宫里的人不嫌晦气啊?”
赵钱颔首:“原来如此。”
二人走到大门口,老徐问守门百户:“刚才那俩受伤的袍泽是谁?”
守门百户答:“咳。是程瞎子和李栗。看伤势,没个三两个月恢复不过来。”
老徐咋舌:“什么?他俩都是进了五境的高手啊!”
“谁干的?”
守门百户答:“还能是谁?无非是大理寺右寺那群人。”
老徐颔首:“原来是那群王八蛋。”
老徐和赵钱进了大门,边往本旗值房走边聊。
赵钱问:“大理寺的人为何要伤咱北司袍泽?”
老徐答:“朝廷里山头林立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