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正使。你说此事咱们查是不查?”
赵钱权衡再三:“不查了!我想,有人现在费尽心思迟滞咱们到达宣府的时日。”
“这一炮只是开胃小菜。一路下去不知还要面对多少刺杀。”
“要是每次刺杀,咱们都费劲巴力地去查。恐怕耗费上俩月也到不了宣府。”
唐顺之颔首:“有见地。”
朱希孝唱起了反调:“赵钱,咱们是锦衣卫!”
“锦衣卫!!”
“向来只有咱们暗杀密裁别人的份。什么时候咱们遭遇暗杀要吃哑巴亏?”
“以下犯上的毛病不能惯!”
赵钱不再给朱希孝面子,他直呼其名:“朱希孝,在京城里你是成国公府的宝贝疙瘩,锦衣卫的青年才俊。我处处尊着你,敬着你。”
“可是,此番出京我是钦差正使!你充其量不过是我手下一个碎催!”
“钦差正使做出的决断,哪轮得着你一个碎催说三道四?”
赵钱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死亡凝视着朱希孝。
朱希孝发觉,赵钱的眼神中没了往日的世故圆滑、阿谀谄媚、胆小怕事,取而代之的是凌厉十足的压迫感。
朱希孝竟没有回怼,沉默应之。
赵钱对朱希孝长达半个月的不满此刻全部爆发:“旁人敬你,喊你一声朱勋卫。你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?”
“我提醒你,成国公的爵位轮不着你!你大哥有三个儿子呢!你算得哪门子勋卫?”
“论身份,你不过是锦衣卫里一个普通小旗。”
朱希孝气的脸通红: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赵钱用手一指居庸关:“居庸关就在那里。你若不愿随同我办差,往南入关滚回京城。”
“你若愿随我办差,就别多嘴多舌,对着钦差正使指手画脚!”
朱希孝绝对不会回京。他若回京,等于违背北镇抚使钧令。
他被赵钱的这一席话惊呆了。这菜鸡什么时候有如此气魄?
唐顺之道:“我这个管录账的是钦差副使。我赞同正使的意见。”
“办正差要紧。至于炮击刺杀,等抄完闫凤山的家之后,有大把时日去查。”
马车已经断了车轮,好在队伍里有换乘的马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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