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二百斤白面全烙成饼。”
“咱们弟兄带着当干粮路上吃。”
朱希孝皱眉:“你让我去烙饼?”
赵钱道:“这关乎咱们能否顺利到达宣府,你责任重大。”
“怎么,你要违抗钦差正使的命令嘛?”
赵钱自出了京,没事儿就拿钦差身份压朱希孝。
有种人,你总给他好脸,他便要蹬鼻子上脸。你时时压着他,他反而老实。
朱希孝一咬牙,一拱手:“遵钦差宪令。可是,你怎么知道那二百斤白面里没被人下毒?”
赵钱用脚踹了踹地上的一条死狗:“后院不是还有十几条野狗呢嘛?你不会拿它们试毒?”
“精明强干的朱勋卫,快去办差吧!”
朱希孝无奈,只得领命而去。
老徐道:“赵哥儿,等你回京卸了差,他还是你的上司。你如此刁难他,就不怕回京后他给你穿小鞋?”
赵钱却道:“呵,能不能活着回京还两说呢。我当下愁的是另一件事。”
老徐问:“何事?”
赵钱道:“这才出居庸关多久啊,咱们就遭遇了三次刺杀。”
“即便咱们顺利到达宣府,从闫凤山的府邸中查抄出了财货。恐怕也没办法将财货运回京。”
“得想个妥善的法子。”
夜深了,赵钱和李成梁、唐顺之进了卧房。
人家唐顺之上了年纪,赵钱将床让给了他睡。
赵钱则跟李成梁打起了地铺。
长夜漫漫,又没有雪花花的冬卉相伴,赵钱只能问了唐顺之几个问题打发时辰。
“唐先生,可否给我讲讲屯田案的始末?”
唐顺之侃侃而谈,将前因后果说了个大概。
宣府——大同一线是抵御北方诸部南侵的最前线。大明在这一线驻军颇多。
驻军是要吃饭的,对于朝廷财政负担颇重。
于是洪武爷定下了军屯制的规矩。北方边军三分守城,七分屯种。
边军士兵,手里都有足够其糊口的军屯田。
可到了嘉靖朝,北方的各级武官纷纷兼并士兵手中的军屯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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