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楚运翡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字:“坐。”
赵钱坐定,又道:“您除了战力超群,还精通兵法万人敌之术。”
“宣府边军若由您统领,嘿,借鞑靼人八千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南下入寇。”
楚运翡面露不悦:“如今我以副总兵代行总兵职权。宣府边军本就在我手中。”
“你那个‘若’字是什么意思?”
赵钱毫不客气的端起茶盅,喝了一口,面无惧色:“俗话说啊,名不正则言不顺。”
“代行职权,跟成为正儿八经一方镇帅还是有区别的。”
楚运翡心中惊讶:这好色如命的荒唐钦差,竟能猜出我心中最想要的东西?
赵钱笑道:“明说了吧!您想接任宣府总兵,就得在宣府彻底铲除闫家人的势力。”
“鄙人不才,愿助您一臂之力。”
楚运翡问:“哦?你怎么助我一臂之力?”
赵钱答:“自然是与楚副帅您精诚合作,尽数抄没闫凤山的家财,坐实他的罪名。”
“他若被正式定罪,他的那些族人亦会跟着吃瓜落,丢了世职。”
“到那时,楚副帅便可以在宣府搞一波大清扫。把闫家人空出的职位,安排上自己人。”
楚运翡赫然起身,大喝一声:“挑拨离间!”随后他抓起茶盅向赵钱的方向掷去。
茶盅没有飞向赵钱的脑袋,而是飞向旁边的厅柱。
“啪,嘭!”茶盅本是易碎之物,撞向硬木制的厅柱非但没碎,反而入柱一寸有余!
楚运翡不愧是绝世高手,内力惊人!
赵钱赞叹道:“啊呀!楚副帅好手段!就凭您这内力,不做正印总兵真是朝廷的损失。”
楚运翡痛骂赵钱:“老子好心请你赴宴,你却来挑拨我与闫家的关系?”
“我虽不姓闫,却是闫家最忠诚的部曲。”
赵钱已经看透了楚运翡的心思。故而他有恃无恐地继续说道:“您把自己当闫家部曲。”
“闫凤山却拿您当门下走狗!说打就打,说骂就骂。”
“他算个什么东西?就实力来说,比您低了整整一境。他也配当您的上司?”
大明官场有一条“服不服”规则。
文官们看重科举名次。譬如三甲进士做了二甲进士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