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凤海凝视着赵钱。心中暗骂:这厮真是色胆包天。竟不怕稀里糊涂死在我这将军府中?
当下鞑靼人的信使住在将军府里,明日才会离开宣府。
闫凤海自然不会让赵钱留宿。以免双方打了照面。
闫凤海道:“不是我不给钦差面子。你身为钦差,在边镇将领家里留宿睡女人。传出去对你我都不好。”
“这样吧,你若想与我的家妓耍一耍。我把她们叫到这里来。你挑一个带回总督府便是。”
赵钱像一只进食前的苍蝇一般,兴奋地搓了搓手:“闫老将军一番好意,在下却之不恭。”
闫凤海吩咐管家,将家里的十六个家妓叫到了大厅之中。
赵钱如阅兵掠阵一般,从沟沟炙炙的女人们面前走过。
他在一个瓜子脸,黛眉上挑,小巧玲珑雪子粗的女人面前停住。
按眉画描述,此人应该就是将军府内的花燕所姐妹。
赵钱问:“你叫什么?”
女人答:“贱妾如月。”
赵钱猥琐涎笑道:“将军,就她了。她长的颇对我的胃口。”
闫凤海一心想把赵钱赶紧打发走。他当即应允:“你领走便是。若你愿意,甚至可以将她领回京,就当我送你的礼物。”
赵钱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嘿嘿。”
赵钱领着如月回了总督府中。
如月朝着赵钱一拱手:“您是赵校尉?”
赵钱颔首:“正是在下。那七八个鞑靼人此刻还在将军府里嘛?”
如月答:“对。不过他们明日一早便要出城回草原去。”
赵钱皱眉。
若这些鞑靼人跑回草原,那就拿不到闫家人通敌的实证。
没有实证,就不能名正言顺地把闫家人一网打尽。
闫家人统领边军,闫凤山的家财即便抄出,也无法运回京内。
赵钱问:“你可知他们走哪条路出城?”
赵钱只是随口一问,他并没奢望如月能探查到鞑靼人的出城路线。
他低估了北司花燕的手段。
如月道:“今日傍晚时分,鞑靼人中一个叫呼勒巴济的中年汉子一时兴起,把我叫到了他卧房里。”
“我一番手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