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勒巴济已然铁了心归顺大明。
赵钱问话,他自然是竹筒倒豆子,有什么说什么。
一个月前,闫凤山获罪被夺职“软禁”在宣大总督府。严家立马向草原派了人,表示有意投鞑献关。
俺答汗极为重视,派了呼勒巴济和六名高手来宣府,与闫家商谈献关事宜。
呼勒巴济跟闫家人谈了七八天,他发现闫家人似乎是在有意拖延。只说会献关,就是不商讨具体日期和细节。
呼勒巴济认为闫家人没有什么诚意。于是提出打道回府。
闫凤海似乎怕断了鞑靼人这条线,手写了一封信让呼勒巴济带给俺答汗。
在信中,闫凤海大大夸赞了俺答汗一番。阿谀奉承他是什么草原雄主一类。
赵钱听完这一切,问:“信呢?”
呼勒巴济将身边的羊皮筒递给赵钱:“这在里。”
赵钱取出信仔细看了一遍,随后面露喜色:“楚副帅,恭喜哇!”
楚运翡问:“喜从何来?”
赵钱笑道:“嘿,这不是尼姑身上的虱子,明摆着的事儿嘛?闫家投敌叛国人证物证已齐!”
“呼勒巴济老兄就是人证,这封信就是物证!”
“下一步,咱们可以谋划如何将闫家人一网打尽啦!”
赵钱这人,做事思路与朝廷里的那群官僚不同。
官僚们做事讲究一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赵钱做事却反其道而行之。本来他的差事只是抄闫凤山的家财。为了达成这一目的,他不惜将整个闫家在宣府的势力连根拔起。
这或许是性格使然。
不得不说,赵钱的性格蛮适合做锦衣卫的。
锦衣卫向来喜欢“一案牵十案,瓜蔓抄十里”。
这是锦衣卫的立功制度决定的。案子牵扯越广,抓的人越多,官职越高,功劳也就越大。
老徐咋舌:“好家伙,本来是抄家差事,你却要办成一桩骇人听闻的边军卖国案?”
赵钱道:“闫家侵吞军田无数,导致边军战力低下。难道不该办他们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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