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带着黄金、固体丸上到了甲板。
赵贞吉在椅子上正襟危坐,一举一动都是正人君子、清流楷模的架势。
赵贞吉信心满满。儿子赵鼎柱跟他说过藏财货的方法。刑部四次上船查抄都是一无所获。
赵贞吉心中暗道:赵钱那厮见风使舵、叛主求荣或许是一把好手。抄家?别听锦衣卫的人吹他是什么抄家高手。
尽数抄没张经的家财,因赵钱本就是张家赘婿,当然知晓张经的钱藏在哪儿。
尽数抄没闫凤山的家财,因闫凤山落在了锦衣卫手中,一准是老闫为了保命,主动供述了赃财所在。
赵贞吉的信心持续了整整......一须臾。
赵钱和鄢懋卿示威似的将装着黄金、固体丸的木箱抬到了赵贞吉面前。
赵钱拱手:“禀赵掌寺。在粮船上共抄出黄金两万两,固体丸两百枚。折色四十万两白银!”
说完赵钱拿起一枚金片:“贵府真是高招啊。竟将黄金熔铸成金片,塞进大闸蟹腹中。”
“至于藏固体丸的法子更是下作,直接塞进水手苦力们的那地方。”
赵贞吉不愧是部院大臣。他面不改色心不跳:“哦?竟真在粮船上抄出了财货?”
鄢懋卿在一旁道:“赵掌院想说,这些财货并非赵家所有对吧?无妨,锦衣卫熟悉各种酷刑。”
“漕帮的人进了北镇抚司,一定会说清楚财货的来历。”
赵贞吉知道,这么多证人,想瞒是瞒不住的。
老赵的外号是“三不沾”。
他从容不迫的施展起不粘锅大法:“这些黄金和固体丸,是犬子赌博赢来的。”
“我骂过他很多次,不让他参与京城纨绔圈的赌博,不要败坏书香门第的名声。他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!”
“最近几个月他运气好,赌博赢了两万两黄金外加二百枚固体丸。我严令他将所赢来的不义之财上缴顺天府。他不听!”
“借用漕帮粮船,将黄金、固体丸往南边运的事,是他自作主张。与我无干!”
“《大明律》中载有明文,株连家人的大罪只有谋反、大逆、谋叛三种。”
“赌博并不株连家人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