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“老徐,准备刑具!给赵鼎柱上大刑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赵钱朝着老徐眨了眨眼。
老徐心领神会,这是在吓唬赵鼎柱呢。
不多时,老徐拿出了一箱子刑具。
赵钱拿起一把小巧的物件,它形似一个刷子。每一根刷枝上都有倒立的尖刺儿。
赵钱撕开了赵鼎柱的上衣。他道:“姓赵的,你可知这是什么刑?”
“此刑名曰‘铁刷子’。行刑时,用这刷子不断刷洗受刑者的胸膛。”
“几十个尖刺儿会刮起受刑者的皮肉,再浇上盐水冲洗。往复上百次,受刑者前胸皮肉尽失,能露出肋骨来!”
说完赵钱拿着铁刷子在赵鼎柱的前胸比比划划:“是先刷左胸还是右胸?”
老徐在一旁帮腔:“这就要问赵公子,想先看自己左边的肋骨还是右边的?”
赵鼎柱明显感觉到尖刺儿已经顶在了他的皮肤上。
赵鼎柱自小锦衣玉食,何时遭遇过这等场面?
“啊!”他恐惧的大叫:“别给我上刑!我说,我全都说。”
赵鼎柱的骨头显然不怎么硬。赵钱根本没上刑,只是吓唬一番他便已经吓得尿了裤子。
赵钱返回公案前:“说!那批黄金和固体丸到底是谁的?你的还是你爹的?”
赵鼎柱供认不讳:“是我爹的。他让我运出京,运回四川老家去。”
赵钱道:“好,老徐,记录在案!”
半个时辰后,赵钱拿到了完整的供词。这些财货全都属于赵贞吉本人。
至于来源具体是受贿还是贪污,赵鼎柱一概不知。
赵贞吉做事缜密,如何捞钱他连亲儿子都不告诉。
赵钱离开诏狱,伸了个懒腰。
老徐笑道:“有了这份供词,便拿住了赵贞吉的把柄。”
赵钱打了个哈欠:“折腾了一宿外加一上晌。困了!我去睡一觉,日暮时分咱们去赵贞吉府上找他摊牌。”
赵钱这一觉睡的很香。傍晚,老徐叫醒了他。
二人来到了赵贞吉府上,递上了拜帖。
赵贞吉很能摆谱。自己儿子已经进了诏狱,他还晾着赵钱。一直让赵钱等了一个多时辰,才让他进客厅。
赵贞吉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