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镇抚道:“俞帅正在我们杭州卫校场操演袍泽们兵阵呢。”
赵钱惊讶万分:“啊?俞帅是在这儿坐牢的,跑去操演兵阵?”
徐镇抚连忙解释。卫所军弟兄最为敬重俞大猷这样的百战老将。他来杭州卫坐牢,从指挥使到底层士兵没人将他视为犯人。
徐镇抚甚至将自己的卧房腾出,给俞大猷居住。
指挥使甚至特批,每日给俞大猷的餐食供应,依旧按照副总兵例。
白天俞大猷去校场,帮着训练卫所军官兵。晚上跟徐镇抚他们下下棋,喝喝酒,好不惬意。
赵钱听后叹道:“唉,俞帅不愧是抗倭老英雄。走到哪儿都受尊重。”
他跟着徐镇抚来到了校场。
只见俞大猷身穿囚服,手上却拿着令旗。他挥动令旗,面前的千余名士兵立即变幻战阵。
演练战阵完毕,俞大猷高声道:“其实,战阵演练得再好,也需你们作战时敢跟倭寇拼命。”
“如果不敢跟倭寇拼命,战阵再熟练也是花架子。”
俞大猷说的是实话,是他在东南抗倭多年的经验之谈。
江南的大部分卫所军被暖风熏了小两百年,早就失去了血性。跟倭寇一交手就抱头鼠窜。
俞大猷未获罪时,手中能够依仗的也只有广西调来的客军——狼兵。
赵钱上前,见到俞大猷倒头便拜:“属下锦衣卫北镇抚司百户赵钱,拜见俞帅。”
俞大猷有些疑惑:“你是北镇抚司的?要锁拿我进京嘛?”
“我现在是获罪之人,没了官职。该我给你行礼。”
赵钱正色道:“俞帅是人人敬仰的抗倭大英雄。你若给我行礼岂不是折我寿。”
“在下来此,并非锁拿俞帅进京。而是传钦差赵文华赵部堂的命令,将您无罪开释。”
俞大猷响了想,自言道:“赵文华?严阁老的干儿子?”
“哼,抓我也是他们。放我也是他们。可笑。”
俞大猷所想跟赵钱不谋而合。这事儿确实可笑。
赵钱道:“请俞帅前往钦差行辕,与赵部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