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扫描中,扫描完成。”
“淳安县衙后衙,属于知县海瑞的财货有铜钱五百枚,碎银七钱,书籍若干箱。”
“另海母、海夫人、海家小姐有银首饰、银长命锁,铜首饰若干。”
“海家家财折色总数为五两三钱。”
赵钱突然感觉到鼻头一酸。这两个多月来,他查抄了十几个知县的府邸。
谁家里没个大几万两银子?最“清廉”的一个,也有两万两的财货。
可是,海瑞堂堂一个淳安县令,家财总数竟是五两三钱?
恐怕京城五城兵马司的一个兵丁,家财都比他要多。
这世上真的有清官!
赵钱带来了一百多人,需要吃住。
赵钱从怀中拿出了一枚固体丸,交给田县丞:“我们是公干,就不吃你们县衙的了。”
“这枚固体丸就当我们的饭钱。若等我们走后还有余,就捐给你们当地的义学。”
田县丞搓着手:“上差们屈尊降贵,来帮鄙县剿匪。鄙县管上差们的吃住是理所应当的。怎么能要上差的伙食钱?”
赵钱道:“不要推辞了,拿着吧。”
海瑞笑道:“我刚才还发愁呢。你们一百多人,县衙得出多少伙食。多谢赵百户体谅。”
不多时,一位长相普通的妇人搀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妪走了出来。
她们身后还跟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娃。
想来她们便是海瑞的老母、妻子、女儿。
海瑞见到母亲倒头便跪:“孩儿不孝,让母亲担惊受怕了。”
史书载,海瑞是一位大孝子。
海母心疼的搀起海瑞:“快起来。我早就知道,世间总有公理。儿呐,你终于冤枉得雪,清清白白了。”
众人在后衙安顿下。因后衙房间少,赵钱跟老徐、朱希孝挤一个屋;三大高手挤一个屋。
其余袍泽或七八人一个屋,或干脆在屋外打地铺。
入夜,赵钱让朱希孝淹没,写了一封密奏。
锦衣卫百户有密奏之权。但密奏的不一定是坏事,也可以是好事。
不一定是参劾官员,也可以是褒扬官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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