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竟还想彻底把江南的天变过来。”
陆光祖怒道:“哼。江南的天一千年就没变过。来一个赵文华就变了?”
“想当年武宗南巡又如何......”
说到此,他自知失言,连忙噤声。
华云道:“江南是咱们这些大家族的江南。绝不能任由赵文华胡作非为。”
“当初徐阁老跟严嵩形成了默契。徐家管浙直闽和湖广。严家控制云贵四川和北方。”
“严家如今后悔了,想打破默契,把手伸到咱们江南来。咱们得剁他们一只手,以示抗议。”
徐瑛颔首:“没错!得让赵文华知道,咱们不是好欺的。不过如今靠朝堂手腕很难除掉赵文华。”
华云提议:“朝堂手腕除不掉他,那就用其他的手腕,譬如暗杀。”
徐瑛摆手:“不成不成!他如今龟居于灵隐寺。身边的绝世高手、高手、强者如云。”
“他早就算定会惹怒咱们。故而小心得很。刺杀很难得手。”
陆光祖道:“那咱们就任由赵文华在江南胡闹?搅乱咱们精心布置的江南权力格局?”
“上回咱们没保住张经,已是失算。这一回难道还要眼睁睁看着他搞掉李天宠?”
华云喝了口茶,插话:“赵文华这厮的厉害之处在于,他不光搞上面的封疆大吏,还把剑锋对准了下面的知府、知县。”
“这些人官职虽不高,却是咱们治江南的地基。这次直接来了一招‘挖地基’。”
徐瑛压了压手,示意众人噤声。
随后他清了清嗓子:“诸位可听说过赵钱?那厮本是张经的赘婿。张经失势后,他背主求生。竟恬不知耻的投靠了锦衣卫。”
“最近半年,他又投靠了严家。此番赵文华南下搞事,赵钱当了他忠实的走狗,四处查抄咱们的人的家财。”
“说他是赵文华的左右手都不为过。”
“依我看,既然杀不了赵文华,咱们就拿赵钱这条走狗开刀,将他弄死。给赵文华传递警告。”
华云有些担忧:“赵钱不光是严家的走狗,还是锦衣卫的百户。陆炳又是出了名的护犊子。”
“咱们在江南弄死赵钱,陆炳那边......老陆可不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