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钱装出一副吃惊又心虚的样子:“牛皮纸?什么牛皮纸?”
徐海走到赵钱面前,凝视着他的眼睛说道:“谈判讲究一个开诚布公。你若真是个有诚意的人,应该对我无所隐瞒。”
说完徐海竟直接伸手,扯下了赵钱腰间的锦囊。
赵钱失声喊道:“徐大统领,这是我的贴身之物。您直接抢夺不好吧?”
徐海没有搭话,从锦囊中拿出了两帐牛皮纸仔细端详:“牛皮纸上画的应该是......地图。”
“怎么这么眼熟呢?是普陀岛!”
赵钱失声大喊:“徐大统领一定是看错了。这只不过是我......”
徐海厉声质问:“是什么?这分明是普陀岛。两张图的接缝处画得这个叉又是什么意思?”
赵钱吞吞吐吐:“这,这......”
王翠翘在一旁道:“赵百户,我们在海上讨生活的人,最讲究诚信二字。你对我们有所保留,我们还怎么接受招安?”
赵钱咬了咬牙:“罢了,既然这两张牛皮纸已经落在了徐大统领手上,我就不隐瞒了。”
“此事关乎机密。能否屏退左右,我单独说予徐大统领听?”
徐海颔首:“可以。我让我的人退出议事厅,你的人也一并退出。”
徐海自信,以赵钱的境界、实力还无法对他构成威胁。
不多时,议事厅内只剩下了赵钱和徐海二人。
赵钱道:“徐大统领,实不相瞒,我还未亮出朝廷招降您的最后底牌。”
徐海问:“哦?什么底牌?”
赵钱指了指徐海手中的牛皮纸:“就是这个。您可听说过方国珍?”
徐海颔首:“我当然晓得。那是我们海盗,哦不,海上义贼的老祖宗。”
“他老人家在元末鼎盛之时,成了割据一方的诸侯。拥有战船千艘,将士八万。”
“这么说吧,即便如今东南第一枭雄汪直汪老板,与当年的方国珍相比也只是个小角色。”
赵钱伸出了大拇指:“徐大统领果然是博古通今。您可听说过,方国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