涎笑道:“我救了姐姐的命。姐姐该好好听我的话,对吧。”
郑王氏这种风流阵里的急先锋最解风情。她见赵钱那表情便已猜出了牡丹花下赵子龙的心思。
郑王氏娇嗔道:“弟弟是我的救命恩人,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。”
赵钱心中自言:想让郑王氏死心塌地配合朝廷诱降徐海,就得先征服她。衽席上的征服也是征服的一种。
罢了,为了朝廷的抗倭大业。我就吃点亏,今夜征服征服这位风韵徐娘吧。
赵钱用命令的口吻说:“郑王氏,躺到榻上去。”
郑王氏照做。
赵钱走到榻边,又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:“把裤子月兑了!”
杭州知府衙门如今是胡宗宪的地盘,还是安全的。
故而赵钱并不担心入劫的事。横竖事罢后几刻功夫,武道实力便可以恢复。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赵钱与郑王氏好一通惊天地泣鬼神的切磋。
赵钱的实力不是白白提升的。在那事情上的能力颇为见长。
即便郑王氏这种经年熟妇,也让他弄得五分死,五分活。连连求饶。
事罢,赵钱在榻上又躺了几刻,待到合欢劫结束,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郑王氏的卧房。
接下来,赵钱进了王翠翘的卧房。
灯下看美人,越看越迷糊。
想当初在杭州花业,王翠翘那是实打实的花魁!
那姿色,那韵味,那身段,那眼神,绝了绝了。
王翠翘见到赵钱愤怒不已:“赵钱,你出尔反尔。”
赵钱握住了王翠翘的软手:“姐姐,稍安勿躁,息怒息怒。”
王翠翘下意识的一缩手:“你做什么?”
赵钱“嘿嘿”一笑:“自然是来找姐姐你谈正事儿”。
王翠翘见赵钱的眼神,可不像是来谈正事儿的。她怒道: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吧?”
“告诉你,我即便被掳到陆上,也轮不着你来拱!刑部督捕司郎中罗龙文听说过吗?”
“那是严阁老面前的红人,小阁老严世蕃的拜把兄弟!那是我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