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赵钱纳头便拜:“属下赵钱,拜见大掌柜、少掌柜、四位上官。”
陆炳阴晴不定的说:“今夜你不是应该在严府喝庆功酒,烧内阁首辅的热灶?怎么跑来我府邸这个冷灶。”
赵钱拱手:“禀大掌柜。属下跟严家只是虚与委蛇。一日锦衣,终身锦衣。属下的根永远在锦衣卫,在大掌柜、少掌柜这里。”
“若属下这山望着那山高,那就成了无根之木,无源之水。迟早死无葬身之地!”
陆炳咳嗽了一声,问:“哦,说说看,你为何要跟严家虚与委蛇?”
赵钱朗声答道:“皇上要通过抗倭达到开海禁的目的。严家要通过抗倭达到独揽东南军政大权的目的。”
“虽目的不同,但在抗倭这件事上是立场一致的。”
“锦衣卫身为皇家缇骑,应跟皇上站在同一立场上。帮严家,便是为抗倭出力。”
“故属下在江南帮了严家一堆大忙。”
陆炳质问赵钱:“别说得比长得还好听。我问你,这头白鹿你为何要让给那个叫胡宗宪的御史?”
“为何不以锦衣卫的名义贡到永寿宫里去?”
赵钱答:“据属下所知,胡宗宪的父亲胡尚仁是锦衣卫派驻徽州的耳目。要这么算,胡宗宪是咱锦衣卫的人。”
“且胡宗宪其人,的确有治国安邦的大韬略,有名臣之资。”
“属下将这桩大功劳送给胡宗宪,是为国举贤。”
陆炳闭上了眼睛,一言不发。
一旁的少掌柜陆绎开口:“赵钱,那我问你,有关方国珍宝藏的事情,你为何不提前上报司里、卫里?一直到你将宝藏运到杭州,过了十多天我们才知晓。”
赵钱答:“禀少掌柜,一来是事发突然,来不及上禀。二来这笔宝藏中的五成用在了抗倭上。三来......”
陆炳开口:“绎儿,不要再追究方国珍宝藏的事了。赵钱,我只问你一句话,你是忠于锦衣卫还是忠于严家?”
“我不是武道或文修宗师,没有摸脉辨谎的本事。但我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出你是否撒谎。”
赵钱直视着陆炳,正色答曰:“属下以前、当下、今后都只忠于锦衣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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