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知县下意识的一缩手:“签字画押?不,不太好啊。我刚才是浑说的。”
“唰!”赵钱的绣春刀抵在了王知县的喉头上:“锦衣卫问案,犯人、证人翻供、翻证,一律割喉管。”
王知县哪里见过这阵仗?无奈签字画押。
赵钱道:“罢了!你立即征发崇明岛当地徭役,帮忙往粮船上装粮米。”
“记住了,徭役一律发给米粮。一人一天十斤粮。从这批粮米中扣出来。”
百万石官粮,整整装了三天三夜。
第四天一大清早,赵钱上了粮船。命众人在船上升起了气色旗。船队浩浩荡荡,归航松江府。
还别说,有三十五万两银子的好处,又加上汪直的担保。粮船队一路平平安安,返回了松江府。
归航后,赵钱摆了一桌鸿门宴,宴请松江府的所有豪绅。徐瑛自然在受邀之列。
鸿门宴的地点,在吴淞口码头。
众人来到码头聚齐。赵钱拱手:“诸位,今日有一件喜事!故赵钱冒昧宴请。”
徐瑛问:“哦?敢问赵千户,是什么喜事?”
赵钱高喊了一声:“卸粮!”
无数漕帮二郎划着接驳船,从粮船上运出一袋袋粮米。
赵钱道:“这件喜事是,徐家前一阵被倭寇掳走了整整一百万石粮米。被我在海上抢回。”
“这批粮米如今全在吴淞口码头!”
徐瑛目瞪口呆。片刻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你说这一百万石粮米是我徐家的?”
赵钱皮笑肉不笑:“是从崇明岛海域抢回来的。”
徐瑛横眉冷对赵钱:“赵钱,你欺人太甚了吧?”
赵钱笑道:“徐三公子怎么动怒了?我替你们找回倭寇掳走的百万石粮米,你应该高兴才是啊。”
“难道说,这批粮米不是倭寇劫走的,而是徐家私囤的?”
“不会吧,不会吧。徐家一向以家国大义为重。徐次辅天天在朝堂上教导百官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。徐家怎么可能在大灾之年囤积居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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