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仲黄的身份其实已经远超普通人。但跟赵钱相比,的确是个无权无势的小蚂蚁。
赵钱连忙道:“二叔,你这说的哪里话。咱们是一家人。无论贫贱富贵,你都是我的长辈。”
赵仲黄道:“自古穷亲戚难见人。我寻思,若来找你。你正跟江南的头头脑脑封疆大吏们交际应酬呢。我突然来了,旁人一问我的身份,会笑话你。”
赵钱连连摆手:“二叔说的这是哪里话。您家里可好?婶婶安好?堂弟安好?”
“自祖母死后,我就再无机会去给婶婶请安。”
赵仲黄一声长叹:“你婶婶去岁得重病亡故了。”
赵钱愕然:“二叔您老怎么没给我发丧帖?我也好去吊唁一番。”
赵仲黄道:“我听说你那时候跟着老丈人张经吃了瓜落,关在京城锦衣卫大牢里呢。便没给你发丧帖。”
其实,赵钱在张经的总督府里当赘婿的时候,赵仲黄去找过他走亲戚。
奈何那时赵钱在张经家里的地位还赶不上一条狗。张家恶仆说总督府重地,岂容一个小小县衙师爷入内脏了门第?
恶仆们将赵仲黄给赶了出去。
赵钱一声长叹:“唉!那我发迹之后呢?上次下江南您为何不来找我?”
赵仲黄解释:“以前我就在张府吃过闭门羹。我怕再吃一次闭门羹。”
赵钱连忙解释:“那是张家人狗眼看人低。不是我不想见您老啊。您是不知道,当时我那个总督府赘婿当得,简直连个人都算不上。”
赵仲黄叹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赵钱“噗通”给自己的二叔跪下了:“二叔,您去张府时受委屈了。侄儿给您磕头赔罪。”
赵仲黄道:“好孩子,快起来。”
赵钱道:“这下好了。咱们叔侄团聚了。您稍等,我去卧房给您那十颗固体丸。这些年我没机会孝敬您。这十颗固体丸就当我补上孝心。”
赵仲黄连忙道:“好孩子,不必了。二叔这趟上你的门,不是来求财,也不是来求官。”
“我是遇到了天大的难事,要来求你帮忙。”
赵钱问:“哦?什么事?二叔您尽管开口。不是吹,您侄儿如今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