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仲黄讲述完一切,哭诉道:“钱儿,柏儿真的不是强污林寡妇。他们是两情相悦,私定终身。”
“就算柏儿有罪,也罪不至死啊!”
“我来找你,是求你帮帮他,救下他的命。”
赵钱颔首:“哦。是这么一回事。二叔你放心,此事包在我的身上。”
“若你说的是真的,堂弟的确是跟林寡妇两情相悦......阳明先生曰过的,人欲即天理。堂弟有何罪?”
“既是无罪,以我当下的权势有足够的能力替他做主。”
赵仲黄闻言喜极而泣:“呜呜呜!钱儿真是出息了。你堂弟的命就全拜托给你了!”
赵钱跟赵仲黄商议:“二叔,其实此事好办。大明律法,凡审案定罪必有苦主。”
“只要让林寡妇的婆家撤了案,此事便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。”
“哦对了,你们当地知县的判案文书呈递给应天府和南直隶臬司衙门了嘛?”
赵仲黄连忙道:“尚未呈递。我为了让我们知县老爷拖几日,花光了一生积蓄。”
“为得就是借这几日工夫来找你帮忙。”
赵钱颔首:“嗯,既然判案文书未递上去,还在县衙门里,这事情就更好办了。你们六合县的知县姓甚名谁?“
赵仲黄答:“名叫岑秋里。”
赵钱拍了拍手。
老徐和朱希孝推门而入。
老徐拱手:“赵千户有何吩咐?”
赵钱道:“徐伯,你去查查官员密册。应天府六合县的知县岑秋里是什么背景?是不是徐党的人?还是严党的人?”
若岑秋里是徐党的人,赵钱倒还真好捏一把汗。徐党如今巴不得生吞活剥了他。他的堂弟犯了案子,若落在徐党官员手中,定然别想翻案。
过了两刻,老徐去而复返:“禀千户。这岑秋里既不是徐党,也不是严党。他这人有些像松江府的海瑞海知府。一向是无党无派。做官秉公执法。”
赵钱颔首:“这就妥了。二叔,如今最关键的问题便是让林寡妇的婆家撤案。”
“不过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