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鹏举顿了顿,继续骂道:“可当下呢?老子负责南京各城门防务。神策门那边的南京卫所军中看不中用,根本顶不住两百多如狼似虎的北镇抚司精锐。”
“哦,谋反叛逆者强攻神策们,我手下不敌,城门被攻破。那老子是不是要承担一个失土之罪?”
“失的土还是大明的留都!”
“赵贞吉,祸是你闯出来的。别想让我背黑锅。我若背了黑锅,今后南京城的勋贵有一个全一个,全会来找你麻烦你信不信?”
“别忘了,你是南直隶的巡抚。逆贼们攻破城门,攻入南京城,你也难辞其咎!”
赵贞吉听了这话有些头大。
南京的城防卫戍很复杂。在名义上是由南京守备、南京兵部尚书、南直隶巡抚三方共同负责的。
正如徐鹏举所言,赵钱若真急眼了造反,倘若攻不破神策门,那自然是徐党皆大欢喜。谋反的罪名可比徇私枉法大多了。
但赵钱若攻破神策门,赵贞吉也是要跟着吃瓜落的。徐鹏举是失土罪,他赵贞吉亦然。
赵贞吉一咬牙:“烦请魏国公,调用一切能够调用的武道者去神策们。”
徐鹏举苦笑一声:“远远不够!我手下那帮将领全都是挂名的勋贵,吃喝玩乐他们在行。真刀真枪的跟锦衣卫拼命,他们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。”
赵贞吉咬了咬牙:“稍等我片刻!”
随后赵贞吉走出了书房,找到了学生邓豁渠,讲明了当下状况,随后他命令道:“从鸡鸣寺那边布防的人中,调出两个三境绝世高手,六个高手,八十名六七境强者,一百五十名八、九境的武道者,前往神策门。”
邓豁渠惊讶道:“一下调出鸡鸣寺那边七八成的战力?鸡鸣寺那边恐怕不稳啊......”
赵贞吉道:“蠢话。我在鸡鸣寺那边布下精兵强将,是为了保护赵仲黄等人。保护赵仲黄等人,是为了定赵钱一个徇私枉法罪。”
“如今赵钱自讨谋反窜逆大罪,不比徇私枉法大多了?”
“还有一事。赵钱带着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