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“传他上堂!”
邓豁渠提醒道:“魏国公带着南京城内的二十几位公侯伯也来了。说是要按律旁听您开堂审案。”
按洪武爷传下来的规矩,地方官开堂审案,老百姓可以围观。谋反案、大逆案、强污案、人命案除外。
世袭勋贵则有特权,所有案件都可以围观。
赵贞吉皱眉:“徐鹏举他们怎么也来了。”
邓豁渠苦笑一声:“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。”
不多时,赵钱进得大堂。一众勋贵亦跟了进来。
赵贞吉无奈,只得按照规矩给徐鹏举等勋贵赐了旁观座。
众人坐定,赵贞吉一拍惊堂木:“大胆赵钱,进了本抚的衙堂为何不跪?”
“朝廷有规矩,武官见文官低三级。我是朝廷的正二品文官大员,你只是个区区正五品武官!”
赵钱朗声道:“你别忘了,我除了是正五品武官,还是皇上派遣来江南的购粮钦差!”
“论身份,我比你身份高!该你这个地方有司官员给我这个钦差下跪!”
赵钱拿出了钦差身份来压赵贞吉。
赵贞吉怒不可遏,他已顾不得什么道德君子的体面,破口大骂:“赵钱,我焯你娘!你一个赘婿出身,靠溜须拍马坐上的五品官儿,凭什么在我巡抚衙门大堂耀武扬威的?”
魏国公徐鹏举一声怒呵:”够啦!一个钦差,一个巡抚,在公堂之上如撒泼妇人一般相互谩骂成何体统?”
“快过堂审案!”
赵贞吉一拍惊堂木:“昨夜鸡鸣寺血案,赵钱徇私枉法案的四名关键证人被杀。赵钱乃是嫌疑最大者。来啊,将赵钱拿下,上刑。”
赵钱冷笑一声:“吆呵?上刑?我看谁敢呐?我乃朝廷钦差,按规矩,即便真有罪责在身,人证物证俱全,没有皇上的旨意也不得给我上刑。”
“更何况。你说我徇私枉法,人证物证呢?”
赵贞吉怒道:“徇私枉法案的人证已经让你暗杀了。”
&nbs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