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万蝶儿跟冬卉泪如雨下,苦得如泪人一般。
赵钱却感觉到腹中似乎有一股无名之火无处发泄。丝毫顾不得怜惜妻妾,抓起妻子的手就往卧房的方向走。
老徐跟韩金戈轻笑:“赵哥儿不愧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久未见新婚妻子。嘿,小别胜新婚啊。”
“看他那猴急的样子,活像是一头野驴。”
赵钱将万蝶儿拉进了客房,二话不说就开始扒衣扯裤。
万蝶儿道:“白日宣淫,不好吧?”
赵钱却似被神鬼支使一般,二话不说将万蝶儿丢在榻上。
之后,他简直称得上是金戈铁马、气吞万里如虎。
半个时辰后,万蝶儿几乎晕死了过去。
自古妻妾不同房。赵钱见万蝶儿并无大碍,只是昏睡。便爬了起来,又去了冬卉的卧房。
冬卉还是老样子,小兔子乖乖,把门儿开开。快点开开,让哥进来。
又半个时辰。冬卉也遭不住,半昏半睡了过去。
赵钱来到了院中。一股力量似乎要冲破他的身躯,破体而出。
他发现,单靠女人是瓦解不了这股逆天的力量。
他问韩金戈:“你练功用的那两个三百斤的石凳子呢?取来。”
韩金戈是四境快要突破到三境的高手。一手拎着一个石凳子,放在了赵钱面前。
赵钱抓住两个石凳子,拎起又放下,放下又拎起。他似乎是想用这种方法,消耗掉心中的那股力量。
一刻之后,他干脆一手一个石凳舞动,直舞得虎虎生风。仿佛两个石凳是棉花包一般。
韩金戈看得目瞪口呆:“徐爷,这不太对啊。老爷刚入五境不久,应没有此等力量。”
老徐也察觉到了赵钱的不对劲:“赵哥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赵钱答:“我也不知怎么了。刚才在永寿宫,皇上赐了我一枚丹药吃。”
老徐愕然:“皇上御赐的丹药?应该是大补之物,寻常人恐怕虚不受补。”
赵钱拎着两个石凳子舞了两刻,还嫌不过瘾。他直接搬起了府邸假山上的一块千斤太湖石。把太湖石当成了发泄工具。高高抛起又接住,循环往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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