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奶奶:“子嘉?你那个继子?”
“是啊。我跟聪哥结婚了,继子也是我的儿子,我当妈的给儿子过生日有什么问题吗?你们难道还要等我回来做饭?自己不会做吗!”
“今天也是小瑜的生辰。”
张秀兰一噎,恼羞道:“她又没跟我说过,我天天那么多事,哪儿什么都记得住?再说她都这么大个人了,还跟一个五岁的孩子比?”
夏奶奶冷笑:“我家小瑜用不着跟谁比,但我家小瑜也不能吃不明不白的亏,你坐下来,我跟你好好算算账,该给我们的钱,一分都不能少,否则——”
夏奶奶从兜里掏出用手帕包好的烈士证,“你要是不乐意跟我算账,我就拿着我儿子的烈士证去县委找人。”
“你敢!”
张秀兰又气又急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张秀兰瞅着夏瑜:“你就看着你妈被欺负?真是白养你、白疼你了。”
夏瑜只想翻白眼,好心出主意:“妈要是害怕被欺负,不如明天一起去县委?当着领导们的面,谁也不怕被欺负。”
“不行,我明天还要上班,没你们那么闲。”
张秀兰黑着脸,不情愿的退一步,“我给你老人家两百块行了吧?你老明天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小瑜是我女儿,我难道还会害她?她跟着我,你不用担心。真要是担心,以后你又不是不能来看望她。”
其实谁都知道,从村里来一趟县城哪儿那么容易?如果再一搬家,夏奶奶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夏瑜。
夏奶奶气笑了:“张秀兰,我老婆子耳不聋眼不瞎心里也明镜似的,你想把我当乡下啥啥都不懂的老太婆哄骗,那不能够。我儿子是团长,出任务牺牲,抚恤金至少有一千块——你别忙着吱声,打电话一问部队就能知道。”
“除了随军最先那三年,后来你可一分钱都没寄给我,我不信我儿子那么不孝,他肯定有交代你,这笔钱,也得算一算。”
夏瑜震惊:“妈,你不是跟爸说每个月给奶奶寄了十五块钱吗?”
夏奶奶冷笑。
张秀兰恼羞狡辩:“我们在部队开销大,人情往来也要钱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