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。
宋哲又把那块玉符扔给他。凌墨手忙脚乱接住,玉符冰凉,入手沉重。
“拿着。”宋哲盯着他,眼神阴恻恻的,“以后每天午时,你替我来送餐。记住,别让外人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,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:
“要是让外人知道,我就赶你出宗门。听见没?”
凌墨攥紧玉符,用力点头:“听见了,师兄。”
宋哲盯着他看了片刻,冷哼一声,转身上了小舟。他手指一招,小舟升起,很快消失在谷口。
凌墨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符,又看看那只雀鸟。雀鸟歪着头,黑豆似的眼睛盯着他,嘴里发出“啾”的一声。
凌墨叹了口气,喃喃自语:
“才来宗门,这下又多了一件事。哎……”
他看着雀鸟,心里又涌起一丝欢喜——多一件事,不过也得到了一只灵鸟。不亏。
他摸了摸雀鸟的羽毛,羽毛冰凉光滑,像摸在玉石上。雀鸟又“啾”了一声,翅膀展开,扑棱了两下。
凌墨心念一动——脑海里那股联系突然跳动了一下,雀鸟猛地飞起来,在空中转了个圈,落在他面前。
凌墨咧嘴笑了,右眼眯成一条缝。他抬手摸了摸雀鸟,翻身上了它背上——雀鸟比他想象的大,驮着他稳稳飞起来,往谷口飞去。
飞过洞口时,凌墨低头往下看。那个黑黝黝的洞口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视线里。
他想起那魔人的话,想起那两个空洞的眼眶,想起那句“同类的味道”。
他摸了摸左眼那块伤疤,疤还在发烫。
凌墨回到药园峰时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柯琳站在竹舍门口,双手叉腰,小辫子一甩一甩的,瞪着他:
“你怎么去这么久!”
凌墨从雀鸟背上跳下来,雀鸟扑棱着翅膀飞上竹梢,蹲在那里梳理羽毛。他抱着药园那个餐盒,走到柯琳面前:
“路上……有点事。”
柯琳盯着他看了片刻,目光落在他脸上:“你脸色怎么这么白?”
凌墨摸了摸脸,摇头:“没事,风吹的。”
柯琳“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