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”
“……全烧了!”
百官交头接耳,有人低呼,有人倒抽气,礼部那几个老头面面相觑,谁都没敢先开口。
五皇子唐昊站在原地,脸上挂着一层没拆下来的悲痛,但那双眼睛是定的。
太定了。
唐长生把这一秒记进去了。
一个真正慌乱的人,听到这消息要么庆幸要么惊愕,那眼神会动。唐昊的不动,说明他早就知道——甚至,这一把火是他自己吩咐烧的。
太子唐墨已经意识到不对了。
“九弟,你还有何话说?”
唐昊缓缓转头,那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,悲中带恨,恨里又透着一股笃定。
唐长生看着他,心里头过了一遍。
物证没了。苏贵人还跪在这儿。满朝文武刚才那点摇摆,随时可以被一记哭腔拉回去。
这是在逼他就范。
“当真是好算计。”
唐长生没提高嗓门,但这几个字清清楚楚落进每一个人耳朵里。
“我刚说出验血之事,就走水了。”
唐昊的脸沉了一沉,旋即扯出一丝冷笑。
“九弟这是在血口喷人。走水,与你何干?莫非你要连这个也赖到我头上?”
朝堂上有人附和,礼部尚书吴启明清了清嗓子,就要站出来。
唐长生没给他机会。
“既然你们想赶尽杀绝,”
他顿了顿,
“就别怪我了。”
吴启明的脚步停在原地。
满朝文武都愣了一下,没人知道这句话后头跟着什么。
唐墨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你强奸苏贵人,死到临头还嘴硬?”
唐长生没回答他,转头看向苏沐澄。
苏贵人还跪在那里,素白衣裙上沾了金砖的灰。
唐长生朝她走过去,一步一步,不快也不慢。
苏沐澄抬起头,这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