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猜猜,五皇子现在——敢不敢来救你?”
这话翻过来就是五皇子的米行刚被我端了,他自己都没敢吭声,你张家算哪根葱?还能比皇子牛逼吗?
张超的脸抽了一下。
他在京城经商二十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可这话从一个被发配荒州的废物皇子嘴里说出来,份量不一样。
五皇子的米行今天被人端了。这事张超知道。但他没往深处想,觉得那就是个愣头青闹事,迟早会被收拾。
现在再看。
唐长生站在他面前,身后二十来个残兵堵着门,枪横刀架的,整个赌场没一个人敢动。
而五皇子的人呢?
不在。
一个都不在。
张超身后十几个打手还等着他发话,可他发不出来。
动手?跟一个皇子动手?就算是个被发配的皇子,那也是皇子。真伤了他一根汗毛,明天刑部的人就能踏平张家大门。
不动手?这一屋子赌客看着呢。他张家的脸面往哪搁?
最后张超还是怂了,哦不对是从心。
“来人。”
“再搬十万两银子出来。”
后面站着的一个管事模样的老仆快步凑到张超身边,嘴唇贴着张超的耳朵。
声音压得极低,但赌场里安静得过分,前排几个赌客听见了。
“家主……咱们的银子,昨天大部分都给五殿下了。库房里,凑不出十万两。”
张超的脸一瞬间灰了。
“九殿下,我们赌场暂时拿不出十万两现银。能否……宽限几日?”
“可以。”
张超刚松了半口气。
“但是。”
唐长生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