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银杏摇头。
“那你看什么,是不是觉得我很与众不同?敢飚车,人又长得又帅……”
“你还非常不要脸呢。”
钱银杏毫不客气打断赵少的话,在他反唇相讥之前问道:“赵少,你真是个无业游民?”
“错!”
赵少纠尤正道:“我是待业青年……怎么,你感觉我不像?”
钱银杏点头:“嗯,是不像。”
“哪儿不像?难道你觉得我该是个官二代,或者富二代?”
“我可以肯定,你这辈子是没希望成什么二代了。”
钱银杏对赵少的打击是不遗余力,话锋一转:“不过我觉得你很聪明。”
赵少得意的晃了下翘起的脚:“你总算是说了一句实话。”
坐在赵少旁边的躺椅上,钱银杏右手揪住裙子,盖了下修长的双腿,侧着身子问:“你刚才是怎么想到,想对我爸不利的人有可能是朋友的?”
赵少目光中闪过一丝痛苦,淡淡的说: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在巨大的利益驱使下,朋友有时候比敌人更可怕,因为他们对你更了解。”
“嗯,这句话很有道理。”
钱银杏点了点头,却又忽然问道:“你说,我现在是不是该陪在爸身边?”
赵少现在已经知道,自从钱银杏和老钱闹了别扭后,她就搬出了钱家别墅,在某小资社区独居,就算父女俩关系和好,也没有搬回来。
赵少懒洋洋的说:“按说,在钱叔叔遭到未知危险时,你这个当女儿的,理应该搬回来陪着他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钱银杏不满的说:“你一大男人家的,别这么吞吞吐吐的,好像娘们一样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这辈子有可能会成为大坏蛋,但绝不会成为蹲着撒尿的娘们,这一点老天爷可以保证。
哎,你别动手动脚的,男女授受不亲这么简单的道理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赵少躲开钱银杏伸过来的魔爪,才继续说道:“不过,我要是你爸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