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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少嘿嘿笑着,抬手轻轻摸了摸刘艳红的发丝,转身向门口走去:“好了,刘总,我去见钱总。”
等赵少把房门关上后,刘艳红瘫软在了椅子上,闭着眼摸着自己的胸口,喃喃的说:“小子,刘艳红刚才还真怕你不高兴了。我这是怎么了,为什么那么在意他,渴望被他……
难道我真像赵、所说的那样,其实是个十足的闷/骚人?”
走出刘艳红的办公室后,赵少并没有马上去十五楼的总裁办公室。
虽说刚才没有和刘艳红成就好事,不过身上却带有了那种气息。
赵少倒是不怕被钱银杏发现这些,但那样好像对冷傲如冰山一样的钱总不尊重。
尊重别人,就是尊重自己,赵少早就懂得这个道理,所以出了刘艳红的办公室后,先去了洗手间,把手洗干净后,这才施施然的来到了十五楼。
赵少推门进来时,钱银杏正在饮水机前接水。
看着走进来的赵少,钱银杏黛眉皱起,冷冷的说:“赵少,你不懂得敲门是最起码的礼貌吗?”
赵少有些奇怪的问:“我敲门后,你会不会让我进来?”
钱银杏声音更冷:“当然让你进来!”
“既然敲门你也让我进来,那我敲门不敲门的,有什么区别吗?”赵少说着,脸上带出了恍然的神情:“哦,你这是怕我冒然闯进来,会撞破了你的好事!”
钱银杏一愣,随即气愤的说:“赵少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有什么好事,怕被你撞破的!?”
“嘿嘿,没啥意思,我只是知道像你这样没人要的大龄女青年,在独处一屋时,也许会借用一些类似于某个东西的器物,来安慰孤独的身体。
哎哟,卧槽,我这是昨天才买的衬衣啊!乖乖,你烫坏了我的皮肤不要紧,可你却不能泼湿我的衬衣!”
赵少在胡说八道时,气的脸色发红的钱银杏,劈手就把刚接的半杯热水,泼在了他怀里。
幸好杯子里的热水不多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