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满意!”
钱银杏盯着赵少,愣了老半天才摇头说:“你在撒谎!”
赵少有些不耐烦。
“我怎么就撒谎了?”
钱银杏无声的冷笑道:“在你深度昏迷时,我曾经亲眼看过你的样子。
就算是傻瓜也能看出,那时候你在等死,可又怎么会自己痊愈?你在骗鬼吗!?”
赵少也冷笑道:“你不信,我也没办法,也没必要解释什么。但事实就摆在这儿,由不得你不信。”
“你的命,会这样好?”钱银杏愣住。
是啊,当时院方的确是手足无措的,只能看着他死。
但他现在却活蹦乱跳的在这儿,除了用奇迹这个词来解释外,好像没别的理由了。
“没办法,咱人品好啊。”
赵少幸福的叹了口气。
钱银杏冷笑,强忍住要讥讽他的冲动,又问道:“那专家们有没有告诉你,你是怎么被传染上的。”
赵少坐直了身子,神色严肃的说:“说了,我现在已经知道传染源是什么了!”
看到赵少脸色严肃,说他已经知道传染源是什么后,钱银杏怵然一惊:“是什么!?”
赵少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抬手指向了她。
“什么意思你?”钱银杏有些纳,纤手指着自己的鼻子,吃吃问道:“你说,我是传染源?”赵少重重点头。
“放……屁!”钱银杏勃然大怒,终于说出了那个有损她形象的字眼,尖声叫道:“赵少,你给我说清楚,凭什么说我是传染源?”
钱总一想到赵少躺在床上等死的样子,就害怕,就恶心,心中从而极度讨厌那种病毒。
但赵少却指着她说,她就是那种病毒的传染源,这怎么不能让她生气?
看到钱银杏即将暴走后,赵少连忙堆起笑脸:“嘿嘿,钱总,稍安勿躁,我开玩笑,开玩笑的。”
“开你个大头鬼的玩笑啊,知道这种玩笑会吓死人吗?”
钱银杏恨恨的抓起文件夹,正要砸过去时,赵少连忙举起双手高叫:“手下留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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