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定海迎了上来,笑着对赵少打招呼:“赵少,来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高烧过?”
赵少苦笑一声,掏出烟递过去:“蒋定海,你还是叫我赵少吧。这赵烧,不吉利。”
“好,好。”
蒋定海笑了笑,接过烟正要说什么时,却看到已经走到客厅门口的钱银杏驻足向这边看来,连忙说:“赵少,快去吧,大小姐等你呢。”
“嗯,好的,有空咱爷们儿喝一杯。”
赵少看出蒋定海好像有话要对自己说,但碍于钱银杏却不能说,只好点了点头,走向了门口。
“待会儿,别忘了我和你说过的话。”
钱银杏语气冷淡的说完这句话后,却忽然伸出左手,挽住了赵少的胳膊,脸上也带上了幸福表情。
唉,表演开始了,赵少心中叹了口气,也满脸恩爱的样子,和钱银杏并肩走进了客厅。
在钱银杏和赵少挽着胳膊的走进来后,坐在沙发上的钱柏根,脸色和蔼的冲他们点了点头。坐在他对面的是一老一少。
老的也就是五十出头,沉稳大气,安坐在沙发上隐隐透出一股子上位者气息。
年轻的那个,身高则在一米八之外,风度翩翩,卖相甚佳,正是赵少在江城大酒店走廊中,看到的那位浊世佳公子。
年轻人看到赵少和钱银杏挽着胳膊进来后,眼中马上就闪过一丝狠戾,但注意到年老的那个眉头微皱后,就恢复了正常。
这对父子,自然是胡金山、胡远怀爷儿俩了。
这对父子是谁,赵少不关心。
他关心的是钱柏根。
那晚他来刺杀钱柏根,却遇到个白色鬼影,这绝对是他活这么大以来,遇到的最恐怖的事儿了。
暂且不管那个白色鬼影到底是什么东西,可赵少完全肯定,那个东西就是钱钱柏根一手安排的,所以一踏进客厅,潜意识中就升起了警惕,生怕那玩意再扑出来。
不过,随后赵少就嘲笑自己太紧张了。
就算那东西是钱钱柏根安排的,仍然存在于这栋别墅中,可又有谁知道那晚来是他啊?
马上,赵少就解除了警惕,和钱银杏一起走到钱柏根面前,微微弯腰问好:>> --